津二_气人作者

首推源氏。话废但是评论基本都会回复。

【源氏x你】剑走偏锋 第二十七章(我!回来辣!)

最近找到了一份新的比较稳定的工作,是幼儿园老师!!这样就能和化妆工作的时间错开啦,但是这样一来更新会比较慢,你们就当我回归以前半年一更新的的状态吧!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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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望先锋对于战斗人员体能程序性的测试虽然非常严格到令人发指,但不过还好对你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只是心理健全评估测试不是非常理想。但是谁又会在意呢,智械危机结束后守望先锋的那些万丈荣光的英雄们并不能解决后续的舆论问题,如此一来反而有几分天下人负我的凄凉与悲怆。


  这一系列心理问题对于入驻暗影守望的进度来说异常顺利,宛如寻常姑娘家一般的外表下,隐藏着如此敏捷到可怖的身体,毫无声色的潜行,迅猛致命的暗杀技,最为精妙的那是那利落无声的审讯技,只凭一盒竹签就让仿生机械判定出了超越常规伤亡数值以外的疼痛危机级别。


  “恭喜啊,鹤见小姐。”麦克雷看着易容后的你,凑到耳边小声致“只是如果你能真面示人,大概会博取他们更多的信任。”


  “我还是喜欢见不得光的感觉,你们都一定能明白的。”通过测试后并有想象当中那么畅快轻松,说到底也不过是从一个潮湿的洞窟转移到了另一片黑暗。你兴致不高,登记入册完之后拿出了一顶带着面纱的礼帽将纱厚厚的堆在脸上,说是怕有内鬼。实则是想借此扫了他人兴致,不想多废话。


  “那倒也是,你高兴就完了。”进了暗影守望的基地,麦克雷摘下了帽子用帽尖扫向暗影守望众,“还用给你多介绍介绍吗?”


  “不了,交由我的事,大概都不会是什么需要人手的事吧。”凌乱的会议室里是一张叠着乱七八糟各类文件纸张的会议桌,还有那些斑驳字迹没有擦干净的崭新黑板。你小巧精致的样子对于这里有些显得格格不入。桌子上坐的都是些暗影守望的探员,一个寸头短发的黑人,似是长官模样,长得样子就一副官僚向。谈不上喜欢或是讨厌,或许对他的感觉就像他未来会下达的命令一样,冰冷麻木中带着一丝暗潮涌动的愤怒。


  还有一个看起来很危险的橘发医生,她一路耐心观摩了自己体能测试全程,似乎对自己的施毒术非常感兴趣。还有一个看起来戾气蛮重的半机械武士,他的面罩几乎挡住了他整张脸,令人讨厌的伪装,但是让人意外的非常有安全感,又或许是因为他和自己一样是不以真面示人的,擅长暗杀之人?又或是因为资料显示他也是日本人?诸如此类相似的地方通常会让人会莫名其妙的产生一种他乡遇故知的,难以言喻熟悉感。


  “我一直以为留在身体里的子弹,自己不会消失。”他掏出一根雪茄,将其点燃后深吸一口后便沉默许久,“这不比黑道,死了也不会有人过问。为一个维和组织做清道夫可没那么简单…你还是多认识些新朋友比较好。”


  “这样啊…”无表情的冰冷下隐藏的是一副落寞叹息的神情,这些事情每每与搭档挂钩时就会多多少少有些触景生情,让你想起你与源氏从前的种种。本是一人行动才最为稳妥的事,硬是被半藏当初荒唐的安排了一个搭档。“那是有的忙了。”


  “其实你也没必要那么恼,你这搭档和你相同点很多。”他径直走向那位戴着面罩的半机械武士。“日本人,擅刺杀,曾同为黑手党,况且和你一样带着神秘的面具,身份至今为止也都是机密文件。”


  “这样最好…”你目光不经意的看向那满身充斥着戾气的机械武士。一下趴在他椅子背上,在那机械武士条件反射拔刀的瞬间用日语笑道,“那就请多指教了?保洁工。”


  话语说出的瞬间刀停在了半空,那锋利的胁差停滞挥动并不是因为再下一寸你就会命丧黄泉。武士的戾气好像被这一句挑衅打断了,久久不见回响。


  你似有不满的从椅子背上站直了起来,黑色的过膝连衣裙随着脚下高跟鞋起伏的步子左右的摆着,黑色的长发飒爽的散着,在高跟鞋的起伏下变得有些肆意狂妄。指甲上妖冶的红是众人都不识的冷门毒物,却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中浮现似有似无的性感,提起桌子上装满数十种便于携带的暗杀器的杀手包。整理了头上小巧精致礼帽上的半面纱


  机械武士就这样痴痴的凝望着,似是找到了得以续燃的火种,却不断质疑着。眼前女子这骨子桀骜不驯的样子,眉眼间倒和当年岛田城里那位永远风光无限的津井和寿似有几分相像。虽然这样说有些有失礼貌,不过这些年的落寞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聊以慰藉的人,应该说是自己有些难以置信的不讨厌这个公然挑衅的女流之辈。


  不过据自己近几年的调查,似乎在自己死后刺杀了林田家族长后便再无音讯,本应由她接管的花街也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赌场的老板接手,本来是自己交由于她栖身的地方,就连那里的人也变成了她逝去的帮凶。就连那时无计可施后最迫不得已的倔强,都变成了日后岛田源氏心中最大的痛处。


  “乏了,我要回寝室了。”你并不是一个英语非常好的人,悠悠漫漫的说出这句话后便头也不回的向居住区域走去。留下源氏一个人呆呆傻傻的坐在原地发呆。


  倒是麦克雷饶有趣味的看向源氏,夹着雪茄的手拍了拍源氏的背,“你这样的直性子,对这样一位心思颇深的淑女也敢起了兴致,勇气可嘉。”而机械武士厌烦的躲开了麦克雷的手,“你根本不懂。”


  “你说的对,我是不懂。”他坏笑着抬起了手,“毕竟这种事只有自己才最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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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考虑要不要在30章时来个点文,你们可以提前把想看的写在评论区,我在30章发完时会随机选哒!最好是FGO,守望先锋,恋与制作人相关,其他的话我尽量了解角色后写给你们哒,毕竟没什么时间看小说补番,毕竟要是突然热门起来的东西我大多数都没凑热闹啦…

【源氏x你】剑走偏锋 第二十六章(最近事多!不过我会努力更新哒!)

 

  他是个牌技非常不错的人,当然这不代表他是个不会出千的人,一双眼睛说是如狐狸般狡猾,可实则并非全然如此,说是一只善于捕猎的豹子才对,他并非是个将伪装渗入骨中的人。该怎么说呢,应该说他的伪装不具备灵魂才对,一旦全身心投入思考,这份伪装就会随之瓦解。


  先是让人初步觉得自己较为安全,然后再将其引到牌桌上一探究竟,这是你惯用的伎俩。你点了一支烟满眼笑意的凝视着这个人。你和他终究只是看起来很像,他不似你这般阴险,将鹤见雾纱这道伪装深入骨髓,就连津井和寿喘息的机会也不留出来。只是这份伪装既不是为了什么惊人的阴谋,也不似那些明星一样自我包装。而是和寿灵魂中理想的向往,叛逆顽劣,自由自在不按套路出牌,坚强成熟却也无泪。不想将和寿暴露在那些人肮脏的目光下,就好像最后奄奄一息的自己会被灼伤一样。


  看着他一套行云流水非常自然的将手里的牌换掉,笑意渐深。期间故意输给他的钱,大概他心里都没有数吧。


  “同您赌博…真的是非常有趣。”天已蒙蒙亮起,你算计着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应该把最后压在手里的筹码放出去了。当手中仅存一枚青色筹码的时候他的动作便停下了。大概是中途看你输了那么多还没有一丝慌乱,便加快了进度,若不是最后你放手让他把你赢到只有一点回家路上的小费,他大概是不打算收手探底的。


  “小姐,你可真不是那样的等闲之辈,这些筹码都能平心静气让给别人。”他看着自己手中好像还残留着你手心余温的金色筹码,“能让我送你离开吗?至少送你上车。”


  你并未开口,只是寂寞无奈的笑了笑,无法婉拒的样子似有几分触景伤心。随便指了赌场的一个司机说:“我的私家司机就在那边。”上一次有人主动送自己离开时,自己的名字还叫做津井和寿,自己还是个不受众人拥戴的,不合格的青涩刺客。而且那个人爽朗的样子…不管多么明媚的人都不会企及源氏半分。


  他将你送至车子跟前,绅士地伸手扶你上车,在你关上门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略显突兀的冒出来一句“如果有下次的话,希望你在赌博的时候认真一点。”


  “如果能再遇见的话,我会的。”还是那副毫无破绽的,优雅的笑,此时变得有几分神秘的意味。


  “我叫麦克雷,杰西.麦克雷。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小姐?”他露出了几分中意的笑容,好像遇到了额外之喜那般,那是豹子看见猎物的表情。


  “鹤见 雾纱,后面才是名字。”你看着他满意的表情后,仿佛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让他扑进自己早已织好的大网里。目视着他关上车门,再看着他凝视你车子渐行渐远的样子。


  当你再次来到赌场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了,据说这只狡猾的豹子最近在自己的赌场里赢走了不少钱。当你以荷官的身份出现在牌桌上时,这位牛仔装束的赌客便径直走到你跟前。


  “你还真是喜欢这个地方。”他看着你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牌桌上抚着一张张扑克,登门的宾客虽然不少,但唯独你这个桌子却不见什么人气。


  “那是自然…”还是那副笑脸,好像面具一样。说那不是你发自本身的笑未免有些不恰当。但是这也并非像是听到什么寻常笑话一样的笑。


  你的桌子是这个赌场德州扑克最大的盘口,桌子上除了金色的最大筹码外不准出现其他面额的筹码,可以说是这个赌场最看赌技的地方了,有天生的幸运儿,浑身上下都是千的赌棍,还有眼神深邃处处攻心的擅计者。促使这个桌子上处处都是不寻常的笑话。


  “要来一把吗?没准能给你那点零钱翻一倍呢。”你看着他袋子里金黄一片的筹码,你看了这几天的记录知道他从来不会兑换除此以外的任何面值。


  “那但愿你能眷顾我了,幸运女神。”他笑着把筹码放在了一边。等了好久才来了零零散散几位宾客,你们开启了一句游戏。


  在源氏死后,你除了刺杀技和速攻技以外磨练最多的就是赌技。一套牌洗好,虽然不至于到每张牌都清楚明了,但具体花色和牌的点数是否相连你还是清楚的。你为麦克雷发了一套非常不起眼的,点数较小且不相连的同花,但这对于其他人均为两对三条甚至散牌的牌来说已经大上很多了。


  “嗯,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其他几家原本还打算走攻心或是老千的套路,奈何你盯得太近,还有麦克雷气势汹汹,特别是那几个打算打心理战的人砸下的重金全部进了麦克雷的口袋。


  “没关系,请不用客气的拿走这属于您的一切,倒不如说您出手越是阔绰,我就越是高兴…”话刚说完,与你一组的荷官找你换班来了。


  “能否让我请你喝一杯?为难的话…果汁也可以。”他明显心情不错,拿着自己的筹码便径直往吧台走去。


  “没关系,我每天的工作都非常轻松,哪怕龙舌兰都没有关系。反正这个赌场漂亮的荷官多得是。”你散下荷官衬衣上绑的一丝不苟的盘发,由于自己将其束缚太紧的缘故,发尾已经开始打了卷。


  “哇哦,原来富有且美丽的小姐每天竟可以过得如此惬意。”他的手似是要抚上你的头发,却被你刹那间的礼貌与冷漠躲开了。


  他将你待到了赌场里的一个较为偏僻寂静的,非常有情调的酒吧。昏暗的灯光照着人脸都暧昧不清。


  “两杯最好的龙舌兰,谢谢。”他抛出了一枚金色的筹码,你们选了一个较为靠边的单间,附近没有什么人。


  “你还蛮会找地方的,在这种单间你必是有什么想干却不敢干的事吧?”你将手伸到大腿处,你的注射器就绑在上面,准备在他不注意的时候送上点什么。


  “确实是想干却也不敢干的事情,鹤见小姐。”酒保将酒送来后,他敲了敲桌子,在这个赌场里这是要跟这个人私下赌一把的意思。“这些筹码,够入你的眼吗?”他将一整个袋子放在桌子上。


  “说实话…多少的筹码本应都入不了我的眼的。”你拂过这些筹码,这些都是你名下的财产。“不过陪你玩一玩,应该会很有趣。”


  “那我可真是幸运呢。”他没有过多的犹豫,便伸手示意酒保担任的荷官发牌。


  整个赌场都知道自己家老板的恶趣味,偶尔会假装赌客或者员工去欺骗一些老实人,反正最后发的什么牌都会被你自己换成一手好牌不如直接给你发上一套同花大顺。看着麦克雷兴致冲冲的表情,便给他发了一套两对。不过也都被他换掉了。摊开牌后,他的两对变成了顺子,而你手中却是一组同花大顺。


  “看来是我太贪心了。”他看着你的神情越发复杂,你平静的脸上又渐渐浮起了那个神秘的笑容。挥挥手示意酒保可以出去了,


  “怎么会,在我这里谁都不用收敛自己的内心。毕竟…这个赌场的客人们和我比起来永远是小巫见大巫。”当你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原本复杂的眼神一瞬间仿佛得以释怀。你靠近他,抽出刀子的手被他又按回了刀鞘里。


  “原来是这样,这个赌场还真是有趣。”他眼里的锋芒和笑意越发张狂起来。即将抽出枪的手却发现已经挨上一针剂量不大的麻醉针而动弹不得。


  “寻常的愚人并不会迅速意识到我的身份,但您并不蠢…您应该是谁派来的探子吧?十分英明的那种。”你看着他用还没麻痹的那只手迅速抬手拿起枪来对着你。你的刀锋利起将他的枪甩了出去,当你刺向他喉咙的位置时,却刺中他掏出的闪光弹,爆炸的瞬间有那么几秒呆滞,当他翻滚到另一边拿到枪时,你已经躲在桌子的另一边了。


  “是啊,这么庞大的资金流量又怎么可能不会引起别人对你的注意呢。”他言下之意你是明白的,悄悄将随身携带的运动神经麻痹毒素的针管握在手心。“说到底…之所以这个赌场十分危险,是因为我除了放贷以外…从来就没有介入过任何事”若是大肆管理起输赢,反而限制了赌博乐趣,你心里是明白的,这样一来又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资金流动。


  “我不习惯和人对峙,所以…”你拉开烟雾弹,随着烟雾迅速散开,他向着你掩体的地方冲过去在你躲着的地方开了几枪,只是你早已经不在那里了,借着烟雾的朦胧,你窜到他背后,将针管扎了上去。


  “我得确保我安全的情况下再与你说话。”你见他站不稳的样子便开始放心起来。“只要你肯听我的话,我还不至于让你死的太痛苦。”


  “是吗?”他倒也不害怕。“不过你应该也明白,这么大的资金流量,他们要是决心封了这块地方的话,也不是你杀几个人能应付过去的。”


  “这倒也是个问题…”你勉强将他扛起来让他坐在桌子上维持一个体面舒服的姿势,自己也拉了一把椅子面对着他坐了起来“不过你既然都这个语气了,后文也应该有什么给我安排的对策吧?”


  “当然,我建议你加入守望先锋。”他皱眉笑着,“当然,这是我自己的建议,组织并没有任何给予你的建议,他只是建议我们摸清楚这地方后赶紧消灭。”


  “嗯…守望先锋,就是那个现下那个闪闪发光的雇佣兵偶像团体吗?我可没兴趣陪你们出道。”你摆摆手,刺客一旦被曝露雨阳光之上那就跟死去并无什么差别了,“还有什么别的吗?见不得光一点的。”


  “那公关团队有兴趣吗?”他的手指渐渐得以活动起来。“守望先锋的背面,暗影守望。”


  “那听起来是挺见不得光的。”你坐在椅子上摆弄起自己的刀子来,“那这片地方呢?谁来管?”


  “身兼多职的公务人员,管制好你所负责的金额流动速度就好了。”他的麻醉劲显然是过了,悄悄将手伸向自己的左轮,“不过在此之前…”抽出枪来迅速开了个两连发,那是完全可以称得上非常精准的枪法。你还未来得及注意什么,一枪打在刀子上将其击飞,一枪打断了侧面的凳子腿让你摔了一跤。


  “我得让我们互相都狼狈点回去。”看着你身上沾满的灰尘他非常满意,弯下腰伸手将你扶了起来“希望你不会太介意。”


  “希望我们的合作还能够愉快…”你从地上爬起来,丝质的裤子跌了一个大大的口子,“不然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刺客…”


  “鹤见小姐,你要清楚,我们这里所有人都是。”他摘下帽子弯腰向你伸出了手…“那么,欢迎来到…暗影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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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下一章源氏就应该出来了…后面有一段时间大概就是病娇女和疯狗源的土味爱情故事了。



【源氏x你】剑走偏锋 第二十五章(这章源氏绿?)

  再次回到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老板娘以醉鬼胡闹的借口将你移开众人的视线,安置在了一个较为安静也安全的地方,本以为会是岛田家的某个核心领导人会引领这条街,而那个叫什么半藏的少主却稀里糊涂将管理人的位子交给这样一个冒冒失失的姑娘,没过两天还被岛田家除了名。


  尽管已经是转天了,宿醉的头痛还是断断续续的继续着…借酒消愁果真不假,昨天本是做好赴死决心的你,却被故地的酒留在了人世间。这样没出息的姿态让自己非常厌恶,自尽都误了时辰,怕是死便也死成一条误了时辰的鬼。这样下去…大概去了那边也无颜再去面对九泉之下的源氏……更何况是这样的自己。


  可若是死了…又能怎么样呢,我和那个人是否还会重逢吗?亦或是…还能彼此理解吗?哪怕就算是拼命抵达那黄泉的尽头…他的声音,肯定总有一天也会再也听不到吧。“老板娘,您在花街带了很多年了,自然对这里比我熟悉。”那么就让我看看自己的极限到底在哪里。还有那正确的道路,让我再找找到底在哪里吧。“帮我联系下花街几位龙头,我觉得是时候我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了。”为了鼓足勇气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让一切变得有趣起来,将我仅有的一切再用完……


  到时候哪怕是被人刺杀,暗算,分尸等等种种不堪的,狼狈的样子去见源氏,也能问心无愧底气十足的直面他了吧,也就不用再战战兢兢的担心自己这副皮囊新的一天是否还受人喜爱…


  只是堕入黑暗对你而言远比迎接光明来的简单许多,那曾经耀眼的光芒就好像伸手捂住眼睛那样利落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谋杀,欺诈,利用报复,以及无尽的惆怅忧郁。


  而那曾经娇艳欲滴的嫩粉桃花,也随着一幕幕的阴谋与勾心斗角逐渐被染成妖艳的黑紫色,似是在含苞待放之时就已经被折下的骨朵,渐渐枯萎化作灰烬。


  “也不必废什么话了,我这人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不喜欢在我不擅长应对的场合说太多的话。”眼中的光芒逐渐消逝,留给会上众人一张张嚣张面孔的眼神是一望无尽深不见底的死寂与漆黑。“我不介意你们不服气亦或是如何,谁在座各位谁还没点子能耐,说自己没血气那是服软。”话毕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开始玩弄手里的钢笔。忽而话锋一转


  “只是如果在座各位对岛田家有些了解的话,一定不会不知道津井和寿是谁。毕竟常年只身一人潜入各大家族窃取情报也不是闹着玩的。”将钢笔的盖子打开,里面是一把钢笔尖形状的利刃,“我不觉得你们这些生意人的安保措施能比黑手党的宅邸还森严。你们最好还是不要让我对你们家的安保措施太感兴趣。”


  沧桑憔悴的眼神,努力牵扯脸部拉扯出一个还算像样的弧度以示诚意的微笑。“我这人虽然不是什么善茬,但还算好相处,也就不搞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架子,除了不能对外透露我是津井和寿以外,其他事情我们还算有的商量。”思虑一下后你还是决定来一个不像样子的自我介绍。“最后重新介绍一下,我叫鹤见雾纱,是一个旁门左道的黑道家族,和津井和寿那样凶险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可不要搞错了。”


  这便是你人生中第一场以你为中心的会议,可以说是斑驳潦草,但是为你今后在花街的日子里打下了很大的基础。


  开始几个夜晚有些困难,该说是精明还是什么呢,以赌场为首的人砸下重金雇了些对你而言小巫见大巫的刺客,后来实在难以忍受这群死苍蝇嗡嗡的声音索性就将主谋杀掉了,至此之后日子也便好过了些,你代替之前谋反的老板接下赌场的生意,这下重大资金流向都在自己手里紧紧攥着。


  生活不同往日度日如年,却也总比以前要惬意些。最能消遣时间的便是拿一些筹码去自家赌场坐坐,或是以荷官的身份有模有样的学着那些老千略施小计换上几张牌让人输上一点数目。只是纷扰的规矩让你心烦,一次酒后竟借着酒劲将这些有的没的规矩都给废了,自此之后智械便逐渐少了起来,相对较多的是些一眼撞上便能明白的,真正的赌棍。


  说是不拘这个,但是过大的资金流向也可能会引来了政府的注意。但是现在,至少这 个名为麦克雷的赌客引起了你的注意。


  “这位小姐,您也是独自一人来这里的吗?”一位异乡面孔的人向你搭起讪来,牛仔帽,反翘深棕的头发,鬓角连着胡须顺着下颚打理的非常整齐有致。非常富有牛仔气息的穿着,身上的围巾花纹粗糙,却与他放荡不羁的浪漫气质相得益彰。眉宇之间英气十足,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眼中的沉着却是近段时间来自己见到的最为深邃之人。他定不是那些无脑的公子哥,也不可能是什么家财万贯的商人。眼中那样不羁的神情倒有几分是赌客或者常年饱受战场洗礼的士兵一般。


  “也算是吧,您倒是挺惬意的。”在自己打量他的刹那间,他也在打量着自己,虽然自己没有寻常人那般透彻,不过来自刺客身上浑然天成的杀气自然是掩盖不住,可细来想想自己在赌场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有这样向自己搭讪,不免顿成几分兴趣。望着琳琅满目的酒瓶,试探性的问一句:“喝一杯?”


  “听说这么晚还在赌场里嬉戏的小姐,送上的酒里未必全是酒精。”他的警惕性很高,这激起了你更大的兴趣。


  “说不定你会更喜欢里面的糖浆或者青橘呢?”点了一杯度数较低的青橘鸡尾酒,看他悠哉却又非常有分寸得样子,你越发期待他失算的样子究竟是何等模样。便先小酌一口以示安全后递上去。“我认为你不是那种不会喝酒的人?”


  “那就不好意思了,谢谢你。”他笑了笑对刚才的警惕感到有些抱歉,接过你手里的酒后渐渐失了那份小心翼翼,开始调侃了起来。“我以为所有混迹赌场的东方美人都是一副蛇蝎心肠,还会突然露出肩膀的纹身来逼你摇骰子。”


  “或许我更擅长扑克多一些?”侧过身来歪头一笑,才注意到那围巾下面竟是一副机械的身躯。“我觉得你对那些筹码更感兴趣些,要不要来两局?别担心自己技不如人了。”举一枚金黄色的筹码,这是这里最大面值的货币了。


  “是嘛…那我会尽量给你留点一会回家路上的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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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再有一章或者两章的量就可以再看到源氏了www我已经忍不住想写黑化和寿还有暴躁冷漠源的故事了。

顺便麦麦真是太可爱了,尽管已经很注意了,但是这两个人放在一起就是会莫名其妙的源氏绿???说是绿大概也不会绿几章,下章或者下下章就会出现源氏啦www


【源氏x你】剑走偏锋 第二十四章(真香…)

  大雨伴随一道道凄厉的闪电不停回响在林田家庄重气派的宅邸四周,雨水滴滴落在身上,又顺着斗篷滑落在屋顶上的瓦片缝隙中。风迎面吹在脸上仿佛无形的刀刃一般,寒冷如同一双大手一般将你的脖子紧紧锁住,这似是令人窒息的感觉…究竟是仇恨的烘托还是心中兴奋的喜悦,这二者之间的界限随着怒火的蔓延已经被灼烧殆尽,已经渐渐随着理智被抛向脑后了。


  雨越下越大,斗篷已经失去了它避雨的作用,在雨水的冲刷下视线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不堪,仿佛气氛的衬托般,雨越是大,手中的长锥便越是躁动不安。而这种气派的古典木制宅邸最怕的就是暴雨天气,你之前做过调查,等待了这么多天的暴雨果真没有让你失望。暴雨越是凛冽不堪,你心中仇恨的诡笑就越是猖狂。


  待众家丁都忙前忙后不可开交的时候,你趁乱撬开几天前凿开后又重新铺制的瓦片,这样一来这片地方既不会漏雨,同时又方便出入。在几道闪撕裂天空后,趁着随即而来的雷声的掩护下,你跳进了房屋,顺着之前调查好的路线找到了林田家主的寝室…带上之前准备的防毒面罩,将寝室内空气放满混入迷药的气体,无色无味发作却也迅速。这便是津井家近几代通过刺杀术衍生的新兴技术…随时随地便捷轻松的刑讯拷问。


  夜幕降临,在一众侍女的服侍下,那个精明狠毒的林田家家主终于放松下来一天的疲惫准备就寝,随身携带的刀刃散发异色惊异的光芒,小巧便捷的刺杀短刃。还有用于刑讯逼供的褪皮刀,剔骨刀……


  “还醒着吗亲爱的?”先用那妩媚的,宛如被驯服的猫一般的娇柔声音向猎物喵一声试试。随即迎来的是那个人惊慌错愕的表情,身体由迷药的作用丧失了行动的能力,更是没办法大声喊出来。


  “像是鬼压床一样的感觉吧?辛苦你了呢…”手里拿着曾经源氏的照片向他眼前挥了一挥。“这个人是源氏哦,岛田家的二少爷。你知道他的吧?”见其久久无声,那双瞪大的双眼中恐惧的神情仿佛都要溢出来了。


  “我想起来了…你不能说话。那就先听我自说自话的啰嗦几句吧…”好不容易将日思夜想的猎物拿下后竟突然觉得有些没意思,倒开始莫名其妙发起牢骚来。


  “啊对,为了节省时间,我会边对你进行一些刑讯一边啰嗦哦?源氏他啊…是我小时候很好地玩伴,也是我非常重要的人哦。”手中拨弄着那把褪皮刀,手起刀落开始剥皮。你特意挑了这个地方进行刺杀,就是因为洗完澡后经热水流淌过的皮肤更易进行剥皮。


  “我最近呢,心情不太好。因为我重要的人死了。”冷静说出这种话时竟突然觉得自己比起往日来有些憔悴,手上便加快了点速度。“当然这事是谁做的我就不再明知故问了,我不是那样顽劣的刺客。按理讲我应该会采用那种刀起人头落或者是直接在空气中掺杂有毒物质才对。”话语间脸部纹理复杂的皮连着头发已经可以顺利揭下去了。


  “毕竟刺客也是要活命的,所以为了以往万一呢,我要毁了你的一点点部件,让你今后的日子里在信息的传达功能方面不是那么出色,这样大家就不会认出是和寿我啦。”你并不是个话多的人,但却在源氏死后第一个正式接触的人面前话开始变得多了起来……病态的开朗。


  手指切除,眼球取出,声带摧毁。不似真正专精刑讯审问的家族那般精致迅速,不过你的目的是留他一丝性命,倒不是出于仁慈或是善良什么的。只是这样留着他一丝性命,他的族人才更会容易起异心,若是他就这么死了的话仅仅只是会引来树倒猢狲散得到结局,但他活着,就会让暴乱篡位的难度降低,让这个家族充斥着混乱。


  “想想就觉得悦耳…”你的眼睛若即若离的看着远方,仿佛就此眺望到了这个家族的未来一样。“我得走了,好朋友。记得不要放弃你的生存欲。”你换上了林田家的侍女服,假装一名刚刚结束特殊服务的风尘女子,绕路到浴室洗涤掉喷溅的血渍之后不紧不慢将头发吹干。从正门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雨停了…一切也都结束了。


  本是已经想好几点几分何地饮何毒的你,回家路上途经那家你还叫初桃时曾和源氏一起坐过的游女部屋,那炽热的灯火好像源氏还在的时候一样炽热。心中原本紧闭的那份回忆仿佛刚刚下过的暴雨一般迸发而出,忍不住想去那里坐坐。


  推门进屋,是熟悉的布局,花了大价钱包了曾经源氏在的卡座。点了满满一桌的酒独自一人大口痛饮。那曾经自己觉得世俗的老鸨子都让自己觉得如此怀念。酒精的作用下竟没注意自己已经久久的盯了她半晌。“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仍觉得你非常令人熟悉呢。”老板娘率先开口。


  “是吗…我今夜只是顿觉这里的气氛很好想喝上几杯而已,并不是个喜好女色的同性恋,您对我如此套近乎或许并无益处呢。”半梦半醒见,恍然似乎明白了那些整日酒醉金迷的人到底是为何对此如此痴迷,原来这样奢华的地方真的会让人有些上瘾,其他寂寞什么的鬼话全部都交给这些游女去就好了。


  “是吗?难得您还能喜欢。”那个老鸨子笑着打趣道,“说实话,这是我们店里临翻修前,最后一个营业的夜晚了。”


  “最后…一个?”半梦半醒见口中的话语也开始游离不清。岛田府自从源氏死后开始大肆翻修,将源氏所在的地方几乎都拆除了。他们想要掩盖源氏曾经存在过的气息,就连游戏厅都翻修了一遍…或许半藏心里也不好过吧……


  不过话说回来,那么说的话…自己和源氏在这世界上仅存的记忆里…自己最后一处可以踏入的地方也没了,而且今晚也是自己最后一个存在于世的夜晚……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让人心潮澎湃上下起伏…凭着酒气,你大着胆子向老板娘拍了一张卡片,还拿出了你的委任书。“这是我的委任书…这条街都归我管。卡里钱随便花”


  因为业绩不佳再随着近期装修,资金空缺较大的老板娘看了这张卡以及委任书后反复确认,最后似有不安的调侃。“您这是唱哪出啊。”视线的浑浊另你有些恶心。你却还是努力强调这件事。“这…这条街都归我管…”猛地站起来险些倒在地上,被老板娘搀扶起来后,勉强用着最吃力的话语说道,“这条街都归我管…所以求求你,唯独这个卡座……可以就这样保持他原有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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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应该会有麦克雷出场…?再过一章源氏就会回到剧情里啦ww不多做剧透了。就这样吧ww

【源氏x你】剑走偏锋 第二十三章(一年三更!快夸我!)

  跑进花村的大殿中,映入眼帘的是斑斑血迹。阵阵急促的呼吸声让你没有勇气抬头,你太害怕你会看到那梦里的东西…低着头,顺着血迹,一步,两步。


  映入眼帘的是气喘吁吁的半藏,以及大片大片的血迹,还有被血侵染的看不见原本颜色的碎布,以及……源氏险些被砍作两节的尸体。


  “津井…和寿。”半藏用几经沙哑的嗓子唤了你的全名。“你自由了。”你没有理会半藏,径直走向源氏的尸体,用那难以想象的,最后那份隐忍到残酷的温柔,轻轻地将他拥入怀里,想要留住属于他的这份最后的温热。不,应该说是尸体的余温。


  半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毫无反应的你。应该说是你的反射神经现在暂时还没有对其他什么东西做出什么复杂反应的能力。毕竟…


  源氏,死了。这份充斥在你生命中最后的光源也随着这份温热的褪去而熄灭。留下的只有曾经没有火种无法复燃的死灰。而外界对此的反应不过尔尔,甚至连一场葬礼都没有,因为他的死亡并非光彩,而是被自己的哥哥亲手处决。只是因为家族会议上出言不逊,未完成家族的嘱托。


  等等,嘱托?你仿佛想起了什么,后知后觉半藏似乎对自己说……自由?还有源氏说的阁楼。一瞬间的清醒让你有些措手不及,和以前不同的是多了一份曾经不属于自己的冷静与沉着。


  “对,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伤心的事情了…”路过的窗子反射出自己无泪的脸,昏黄却也消瘦。不易被人注意到的一瞬停滞,因为现在也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他在,他便是一切…他死了,自己也便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啊对,还有一份自己的礼物…那个人给的礼物。


  “没关系的源氏…让我看看你最后留给了我什么,之后…我们再一起犯傻。”若现在的和寿还有什么可庆幸的事…大概就只能庆幸自己是刺客世家的女儿,精通施毒术,不会让自己死的非常痛苦,也不会非常难看…这样那边的源氏就不至于认不出自己,亦或是记不住自己这张美丽的脸了。


  “美丽的脸…这张脸真是令人又爱又恨。”若不是这张脸,源氏大概一开始也不会对自己有所注意了吧。


  从大殿回到自己住所,这一路行尸走肉的颠簸,勉强用自己的双腿将自己送回了家,登上阁楼打开那个只属于你和源氏二人的箱子,任何只有你们二人知道的秘密都会以书信的形式写完存放在这里。这次也不例外。拿起放在最上面的信,不,是一份联名书,鲜红的印章如此刺眼,你们的书信用来不会有那么程序化的东西。本是觉着此生无泪的眼眸,当你仔细阅读的时候却开始不争气的掉下泪珠。


  这是那花街的管理员委托信。指定委托人一栏的姓名是初桃。也就是说源氏出钱出势,这片地方交由你管辖。这委托人的意思并不只是在他死后给你留了个冰冷的空位子,这是一个富有意义的空位子,至少这重意义让这个空位子没那么冰冷。在源氏死掉的那一刻起,津井众势必被岛田家族除名,再加上自己是曾经津井家阴谋的告密者。这样无异于被整个黑手党界除名。若是手中毫无权势,再或者没有大量资金的维持,恐怕会被仇家钻空子报复。


  对一个普通人来说或许自由并不是困难的事情,但是对于一个小小年纪且经历丰富的黑手党刺客来说是一件非常困难且奢侈的事情。源氏用这样的方式将自由还给了你。想必他是真心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的。


  “啊,宛如从天而降的你…”一丝阳光般温暖的浅笑深深地印在和寿的心里如此发烫,说到底在心里,这一抹点亮并温暖自己内心的火种就是和寿最好的礼物。就像是…儿时听闻教徒口中所诉说的天使一样…如此温柔的源氏,即便死去也依旧这么温柔的希望和寿能以向往的生活而活下去。…那屹立万人中央,感受那万丈荣光。给予自己光明以及在这本应灰白人生中洒下其名为反抗的希望。多亏当初父亲下令刺杀的是他,懦弱的自己才能这样奋不顾身的发起反抗,第一次反抗家族众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面对自己的本心。


  翻开委托信的最后一页,是随委托书钉在一起的,终焉的遗书。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不敢保证我的生死。距离开会还有不到二十分钟,我尽可能长话短说。希望你可以放下情绪,见字如面。如果真的遭遇不测的话…希望你能放过我哥哥…不,我的意思大概是希望你能别做那么沉重的事情。岛田和林田家不比津井家的阴谋少,这样偌大的家族都是欲望叠着阴谋。我在时,凭你我二人之力都远远无法将其识破,更何况若我不在,你会怎样。就让这些阴谋与算计随风而去,不要扑在你的身上那便是最好。

  这件事并不是事发突然而是早有预谋,林田家对岛田家早有异心,那次联姻绝非真心实意,哥哥随表面迎合却心中清楚,借你之手摆脱的,所以难免他家心中对你存怨。今后若是接手花街请务必当心。

  我本来想一本正经到底的,但是我怕我以后没机会说这种话…

  我其实是想站在你身旁看你穿婚纱的样子的,当然你穿白无垢我也很喜欢……


  其实只要你喜欢的话…穿什么的样子我都觉得好看啦。”


  本是那个人爱意无限的言语,现在却仿佛将已经麻木的心掏出来再割上几刀一样。反正已然麻木,纵然再度千疮百孔又能怎样。岛田家的形势日渐严峻,已然不是再自感伤怀的时候了。想见那个人,但是更想弄清楚这件事的细节以及自己心中的疑问。对自由的渴望已然排在真相身后,像是搁浅在岸上精疲力竭的鱼儿,看着行走入海的人群望尘莫及。


  …罢了,既是源氏曾经留给自己的话,那便还是放下过去的一切找个地方就这么猫着,也算是没负了源氏临了费的这点心思了。心未成灰火已灭。


  一阵嘶哑的电子声突然响起。对于静谧空旷的屋子来说略带突兀,甚至有几分回音。你这才反应起这是自己匆忙回来前在集会桌子的下面藏的窃听器…


  拿起纸笔,起码将最后这点未完的小事做了,交接时也算有个始终。按下录音,拿起本子和笔。正当要将刚才遗漏的主题补上的时候却又陷入了停顿。


  那是林田家代表的人,对外界宣称与任何国外势力毫无干系的日本传统黑道。是最最不该出现在这种集会上的人,何况这些全部都是岛田家旗下的家族。而对此异象其他家族的人竟是一点的惊异都不带有的。台下大小代表浩浩荡荡共几百人,半分窃窃私语的声音都没有在窃听器里响起,倒是一番大逆不道之言后响起了阵阵掌声。


  言中之意无非就是岛田家联姻失败大小姐名誉受辱,自己出钱外带威胁包抄几个岛田家族的附属家族谋反准备一举攻下。其实那样本身就为了联姻而存在的大小姐,但凡遇见个不喜花瓶的男人,被人嫌弃也只是几句话的事情。只是因为名誉受辱就吵着要一举包抄岛田家,这理由未免牵强。


  原本只是普通的谋逆之言,和寿也不是那种什么都没见过的人。只是真正引起你注意的是…他们一族想要收购花街,并且深知半藏接受花街也无暇管理,由于花街的不稳定性不可轻易交由旁人,所以一门心思想要收购花街,而他也深知源氏不想步入黑道事业的事情和半藏闹的不可开交,就见缝插针暗示源氏收购花街后可委托旁人管理…还收买了家族集会上的人逼迫半藏向众人出示花街管理者的合同。


  若不是这见缝插针,大概源氏也不会错了主意,也不会就这样被家规处决。若不是我意气用事擅自回来这事很有可能就这么完了……


  那样明媚温柔的源氏…若他还活着……你不敢继续往下想下去,源氏的生命就这样折在了他的手里……


  心中的似是有什么东西重新燃了起来,是你目光中曾经熄灭的视死如归吗?你不知道。手中紧握的长锥换不来你们或许崎岖却也甜蜜的未来。但能为你一路挣扎的狼狈不堪讨回一个猩红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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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接下来几章的源氏都没什么戏份。会有几章麦克雷乱入(源氏绿)?再有源氏出现的时候大概已经物是人非了吧??

总之真的非常感谢追到这里的人,到这里应该就已经写完一半了,怕自己中途坚持不下去所以特意加快了剧本的进度。,非常害怕自己会填不完这个坑,中途却还是断了一段时间。以后若是有什么喜欢的小片段大概会以短篇或者微小说的形式呈献给大家,非常感谢大家能喜欢。

【源氏x你】剑走偏锋 第二十二章(想不到吧?我今年又更新了)

  “这么说来,你们的情报工作的确进展的不是很顺利。”待一切布置完之后你们匆忙的被半蔵召回进行汇报。虽然并没有过多地耽误任务的计划进度,但是作为两个人的工作量来说确实远远不如那些出色的探员搭档们,或者说…这点工作量还不及自己一个人专心的时候来的多,对源氏教育和磨合的时间远远多于工作时间。


  “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成手和学徒还是有相当一部分距离的……”你想试着做出一些无谓的抵抗,话说出口时反效果比自己想象的要猛烈许多。轻皱的眉头随着这句狡辩气得开始变得扭曲。


  “和寿,如果你是那种一生被锁在深闺里,一辈子的作用就只有联姻嫁人,不通世故一生只会侍奉丈夫的大小姐,我倒是能纵容你脑子笨点。”半藏的意思非常明确,你也明白你现在不能像林田家的大小姐一样万事皆装傻。半藏这次委派源氏一起深入工作的意思非常明了,那就是逼源氏收复花街。正式踏入这个灰色的世界。


  而半藏之所以能够纵容源氏这么胡闹的拒绝林田家这份显赫的联姻,也完全是寄希望于你能够劝服源氏和自己一同接手黑手党事宜。而你只想让源氏不收束缚自由的活下去,哪怕自己代替他承受这些。


  而显然半藏不需要你这么做,半藏之所以必须要自己的弟弟接手是因为这样才算继承大统,给家族众人们一个交代,若是交由别人接手只会让大家们认为这个家族的二少爷玩世不恭,这个家族连后代的心都无法笼络,难以服人。若只是对于寻常不想踏入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完全可以找一个代替自己打理家族事宜的人来,自己偶尔出席下重点会议便可应付了事,可这件事情复杂就复杂在源氏并不只是寻常纨绔子弟,他追求的是比花天酒地更加不切实际难以实现的自由。


  “少主。这个家族的荣耀真的有这么重要吗。”你的声音比起刚才有些颤抖,眼中的温热似有涌动之势,光是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废了你好大的勇气,这个感觉似曾相识,自己曾经也和父亲使用过类似的口吻。自己那乖僻的灵魂中仅存的叛逆全部化作这一瞬的颤抖。那天便是自己第一颗反抗的种子,就像伊甸园的苹果,被摘下果实的树上还残留着蛇的气息。


  不,不该这么说,至少今天的口吻没有像上次一样幼稚的令人发笑。大概那种子也慢慢发起芽,扎起了根吧。看着半藏脸上错愕的表情,平息了一下心中的不安和愧疚。你再次开口。


  “少主,我的家族,当初为了所谓的地位以及荣耀。不惜一切想要刺杀源氏,想让我做违心事博取对立家族的赏识,家族上下为了当年荒诞的计划就连我的性命也可以弃之不顾。若我当初被荣耀与地位蒙蔽了眼睛,我想我今后每每梦回深夜都会难以安枕。”你上前一步,说出这般忤逆之言的眼中却是从未有过的顺从与软弱。“从前是我没得选,现在我只想让源氏不要像当初的我一样”


  “当初的你……”半藏有所沉默,当初的事情让大家都难以相信,岛田城很少会有干涉家族内务的女人,更何况当初一个不声不响的落魄家族之女竟有如此胆识,不惜背叛自己的家族揭露其阴谋。可与你不同的是半藏与弟弟身上背负的是必须向众人回应的期待,更是祖祖辈辈的心血,又岂能葬送在他一时任性的向往。不,即便是他的性命,也不足以换来这份庞大的家族企业繁荣富强。


  “恕我直言,当初你所背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附属家族,跟岛田家比,分量未免也太轻了点。”他回绝了你,这话的意思并不只是强调你只是个附属家族的落魄之女,他这话的意思是在源氏的未来和家族之间选择了家族。选择了这份沉重而又没落的使命。“我看你们也不用再在一起行动了,免得再倚仗功勋说出什么蠢话。”


  “是…”又是一次毫无理由的拒绝,只不过少了从前的那份失望,似乎已经对这个必然被拒的结局已经开始变得习惯了起来,相较从前多了一份不甘,想要去用自己的方式去印证这个观点的错误。


  话音刚落半藏便挥挥手示意你可以出去了,留下源氏和他单独在屋里子汇报下一轮的工作安排。本来还有些担心源氏会不会自己拿不定主意,不过大体想了想也能知道,接下来的工作安排也不过就是安排那么几个人扶持源氏收复花街。


  话虽如此,你还是在门口的拐角处待到源氏出来,他的表情比你想象的要落寞许多,你仔细询问了半藏交付给他的任务,大致的意思与你想的并无任何出入,唯一让你意想不到的是半藏对岛田家族未来的重视程度远超你的想象,说是病态未免有些不妥,但若是自己与源氏对家族造成重大影响的情况下…被杀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最让你不安的还是源氏,现在他的状态让你捉摸不透,到底是根本没心思顾及哥哥的怒火和那条黑街,还是说根本就不打算顾及了呢……他虽然平时机灵,可是行事非常情绪化,这是他最致命的缺点。


  隐约记得花街这个任务的截止时间还有七天,而岛田家族每年固定的家族会议在十天后,若是没有问题的话这个安排大概是想让源氏顺利接手花街后在家族会议上向众人交代源氏黑手党生涯的启幕。


  “源氏…你对这些,可还有心理准备吗?”又是试探性的询问,这样谨小慎微的话语让自己感到厌恶,但又不得不这样继续下去。


  “大概吧。”他若有所思还非常平静的回答,语气中的反常令你惊忧。好像这波澜不惊的话语中暗潮涌动,但却无从考察。沉默良久,对你勉强一笑。“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这是他惯用的,另人困扰的拙劣谎言。


  由于这份任务的敏感成度,你也不便过问太多细节,索性也没办法帮上源氏什么,只能日日将自己拴在源氏的身边,好像这样就能找回什么心理安慰一样。


  该说是什么呢,屋漏偏逢连夜雨?两天后源氏还是一副柴米不进的样子,面对面说的话无非都是敷衍的强颜欢笑,可你却接到了一桩较为紧急的任务,被半藏以岛田家代表的身份派遣到了几个无足轻重的小家族集会,工作信息量不大,充其量只是了解各个家族是否有无谋反等等值得警惕的迹象,不是什么必须要你去的事情,只是必须将集会全程各个家族的发言听完,会议全程十天,尽快回来…也没办法赶在岛田家族集会之前。


  “故意的…”面无表情将手中的派遣信撕的粉碎,此事不像以往还有人可以为此撑腰,权衡良久你决定还是先去执行任务,若是你这边先出了什么情况,那半藏一定会对源氏施以压力,这样对源氏几天后的伸展并无益处。虽然他并未对自己说出些什么,不过姑且还是不要给他施加压力比较好。


  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匆忙去了集会,出门路过了源氏的住所,本想敲门临行前告个别,伸出的手却怎样也没有勇气去敲门。这份胆怯不同于自卑又或是什么的情绪,这份胆怯来自内心的愧疚,多出出于对自我无能的嫌恶而害怕与源氏说话,甚至渐渐扭曲成一种对过去的憎恨,无时不刻在提醒着自己,要是自己更努力一些,更强一点的话就好了。仿佛任何一个空气停滞的瞬间内心都在质问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还有脸来说风凉话”一样。那高傲又顽强的灵魂并不允许自己做出这么无能为力的举动。


  收手,拿起放在地上的行李,毫不犹豫的踏出岛田城。并不是因为时间或者什么来不及或者着急。只是你怕再不快一点的话,下一秒的你便会后悔。


  家族集会比想象中的无聊许多,这让这几天的时间变得更加的难熬,给源氏发的信息也只是三三两两的回复,言语和那些表情中四处能看出他想让你放心的各种小心思,也能看出他有些黔驴技穷的状态里那些可圈可点的无可奈何。


  不安一份又一份的被应验着,你开始怀疑对他的信任是否是正确的。


  “和寿,你在吗?

  不在也好,免得你担心。

  最近我想了很多事情,很累,莫名其妙又想起来和你一起犯傻的日子里。

  我想……那样美好的日子,要是明天上午能再和你在一起,再犯一次傻,那该有多好。

  不忙的话就快点回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在阁楼。”


  夜畔惊梦,梦里源氏满身鲜血。身上是纸张的碎片。像是被人乱刀砍死的。醒来又收到这样句句都是问题的留言。特别是那个只有你们二人知道的阁楼,你再也坐不住了。


  在接下来几场集会的现场匆忙放了窃听器后便连夜买了机票回日本,回岛田城。


  “源氏…你不能出事…”手中紧握着机票,眼泪止不住的向外涌着,这让你更加厌恶自己,厌恶这样软弱的自己。以至于登机时红肿的眼睛差点被人以照片不符而拦下。


  坐立不安的飞机,明明心肺功能健全的自己也开始心慌气短,气促的呼吸在凌晨的飞机上格外响亮。


  “老天呐…都已经是这样的人生了……”心中猛然颤抖了一下,就在刚刚踏入岛田城的那一刻起……“可否让我完整的做一个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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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最朴实易懂的话形容一下这章的半藏吧

半藏:砍人警告.jpg

你们可能要做好下一章刀片的准备了。

【源氏x你】 剑走偏锋 第二十一章

我发现我每次一立flag准断更,好的,这是写作更新读作试探还有没有人记得这篇文的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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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你们抵达岛田城时已是黎明时分,你和他坐在岛田城宅邸的屋顶上,那是个鲜为人知的绝佳地点,可以一睹太阳从富士山侧缓缓升起,原本应该是非常浪漫的桥段,却在这样一个沉闷的气氛下进行着。


  “我说…”你侧过脸看了下身旁异常兴奋的源氏,“明明是你需要做出的重大抉择!为什么现在忧心忡忡的人是我啊…”


  “哈…?反正也想不出个什么办法来,不如一起安心看日出吧。”提到日出…你们在不久之前也曾赶在日出时归来过,只不过那次的事如今让两个人都顿觉不快…“上次你…光顾着哭了,连日出都没看上几眼…”


  “嗯,我以为上次真是最后一次跟你这个大傻子说话了。”你双手抱住你蜷缩着的腿,将脸侧过去对着源氏,微长的刘海有些挡住了你的眼睛,却遮不住眼中的不经意流露出的关怀与牵挂。“等到我回到家时才发现眼睛都快肿成桃了。”


  “别说了…”他向你凑了凑将你揽入怀中,“专心看日出。”


  二人相继沉默不语,但此时无声更胜有声。随着太阳西沉,分开多日的二人终于又见到了彼此,而随着太阳东升,过不了多长时间二人恐怕又要分离……


  “若是太阳就这样一直保持着晨起的清爽,那午时是不是就不会如此躁动了?”你率先打破沉默,清晨的明媚与宁静使你留恋,仿佛一转眼又回到了那些平静单纯,与世无争的日子一般。


  “可若是他一直这般停滞…人们也就无法看到躁动褪去后夕阳最后的璀璨了。”源氏看着太阳,话中略有深意。“就好像说……虽然这个世界是残酷的,令人悲伤却也是事实。”


  “是呢…”你看向地上那盆新生却枯萎的花朵,“枯萎的花朵…只能被连根拔去了。”估计不出中午,那盆花朵就会被城内的花匠铲去了。“这个怪异的世界…令人起疑却也处处真实。”


  “毕竟…过于娇弱的花朵不适宜在花园生存。”源氏疑惑的看着你,带着少年的懵懂和几分来自成长的坚定。“那你认为…这片花园,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幻呢?”


  “于我来说无比真实。”几经被铲除的你,那些成长的痛楚和身为津井家长女的迫不得已仿佛成了你一生无法摆脱的梦魇,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你这个世界的真实与残酷。“那你呢?”你侧眼看向源氏,一句询问竟莫名显得如此卑微。


  是啊,那个万众瞩目的岛田城二少爷。地位从降生以来便与你有着天差地别。就连现实这二字的意义对你们来说都不太一样。可没有这份“真实”,你们的人生也便不会有所交织重叠,也便无法伴随彼此的人生继续走下去。


  而在这交织人生中的小小轨迹中,是只有你与他二人在呼吸的地方,尽管这是仅存时间内拼尽全力也无可奈何的事情,但是如果就此倒下的话也只能这样服从这件事……是不是只要全部都灰飞烟灭就可以迎来皆大欢喜的结局了?虽然清楚自己心底的爱恋并不掺杂丝毫虚伪,但是这样摇摆不定的明天和注定歧途的道路未免于“真切”来说也太草率了些。


  “我不清楚…身边过于真实的一切早已让我麻痹,或许于我来说是虚幻更加恰当。”这个岛田府中每天都在不停地铲除这些枯萎的花朵,众生仰仗岛田城万丈荣光,视自己为君主,随日日与之相亲却永远无会接近。日复一日只能冷眼旁观着。也唯独自己不能拿着把柄与命运抗争。


  一阵温热覆上和寿冰冷的手,“但是此时此刻,至少你冰冷的手是真实。”源氏侧过脸看着你,眼波中流露千百万的宠溺,纵是最深明人心的和寿也读不出这份宠溺是何等之多,猝然脸红。


  “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寝到天明。九尺二间掌灯过,唇红犹附火吹竹…”随着太阳完全升起,源氏轻声哼出了这样一首都逸。


  “不过是做几天戏…”你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故作不解风情。“大概也没有什么潜伏的意义了,你先汇报下情况。没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就给我从那鬼地方赎出来吧。”


  “那就今天吧。”他的语气明显不是刚才那个迷茫的孩子。“你在我身边时比较安心。”


  “恐怕不行吧?”你非常明白你的性格在众人眼中是个什么样子。何况不管是谁家的男友要是无缘无故赎来个女人…这事都小不了“我得闹点动静出来…不然你赎来的这个姑娘难道还能是出差回来给我带的土特产吗…?”


  “你爱吃就行,我不拦着。”少年彰显出了符合他年龄应有的耐性。“多几个身份也不是坏事,依你这个脾气…有没有那种关系也得找个离你远远的地方躲着你。”


  “嗯…总之先去办那个什么赎身的玩意吧,然后休息几个小时把消息透给几个嘴快的佣人…”你还在沉浸于自己对于“初桃”这个身份今后的去留时,源氏已经起身抽出刀来准备好接下来的表演了…


  “这个时间段佣人们都刚开始准备,来吧。演技派女星津井和寿!”没等源氏摆好架势,你就已经酝酿出那副梨花带雨的怨妇模样来了。


  “说!昨天那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由于酝酿眼泪的时候过于焦急,脸上的潮红也憋了出来,倒更有几分逼真的样子。话音刚落便将手中的短刃抽出四下挥了过去


  “我只是见她思乡苦闷就惦记带她出来散散心!”源氏匆忙用协差挡住了你挥来的短刃。


  “散心…散心…从前你便是如此和我散心的…”你近乎无声哽咽着,手上的短刃也不闲着,只是你终究不精于刀法,打来打去也没见源氏多吃力,反倒是你越来越力不从心。


  “那能一样吗!”胁差的刀背顺着短刃扫至你的手边,借势将短刃挑飞了好远。你借着这一挑,随着短刃飞起黯然神伤,一斛清泪急促的拱着眼角势将迸发而出。“既是形同当年的我,又如何不会在今后的日子里慢慢变成今后的我?”


  “你就是那么固执…冷静一点。”他装模作样的把你一头按进怀里。“想的真多。”你未多说话,就这样在众人面前即兴表演了一段后佯装着妥协被带回了屋里,说是回家安抚你,实际上是忙了一夜匆忙汇报完情况之后急着去睡觉,晚上还要换上初桃那身装备假装着被赎身。借此还可以在岛田城外设立一个名为初桃住所的“根据地”方便交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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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是想把这篇文写完的,但是事情确实是太多了…我会在以后的章节加快剧情进度,后续其实还想多掺杂几篇日常的,(就是不想这么快让源氏变成机械人的意思啦w)思来想去感觉这些日常还是等填完坑时写成番外吧。

【源氏x你】剑走偏锋 第二十章 (有生之年系列)

  在夜色的掩护下,行动并没有对你们造成多么严重的不利局势,在与源氏短暂的歇息后你们的精神好像更差劲了几分。

  “困了?”源氏看着你这一路的心不在焉有些关心。

  “不…我只是觉得这些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你神情复杂的看着源氏,几番斟酌后还是说出了心中的顾虑。“总感觉有更大的麻烦在后面等着我们。”

  “说来惭愧,我是一个武士,一切都应光明正大……所以对夜袭刺探这种事情不是很开窍。”他的脸上是一副极为认真的表情,本想说些什么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可话到嘴边对上这张脸又咽了下去。

  沉默良久,你只是为难的对他笑了笑,并未说话。

  “不如你和我说说?”终究还是有些憋不住,他试探性的问了你。

  “不如…等一会任务完成后再说吧。”在阴冷的角落里,你停下了脚步。伸出手轻轻拍落了他衣间的灰尘。  

  他不解的冲你低头一笑,在几分清冷月光的映照下,他的笑容依旧是如此温暖。一刹那你恍然意识到他原是如此阳光的一个人,你们两个的世界仿佛从始至终就没有过任何交错的痕迹。你原以为你能一直将那些丑恶的,见不得光的东西替他挡在你的身后。却奈何大家总是期盼着他能早日通晓世故丑恶。

  而源氏背对着那一缕缕洒在你脸上的月光也在注视着你…在他的所见所闻中,你总是最小心的那个,也是思虑的最周全的那一个。从小就是,一如既往。在其他孩子还不懂什么人情冷暖时,你就已经是一副通晓世故的样子。草草了却了自己短暂的童年,也一早失去了孩童的天真。

  “嗯,好。”他将你略渐冰冷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趁你不解时举起轻轻落下一吻。

  和自己的哥哥不同的是,你从来没有遗失过自己的本心,那一副看似清高,桀骜不驯的落寞眼眸。仿佛穿透了权利的枷锁不断在探寻着什么,是反抗吗?又或是真心?或许这眼眸的主人也渐渐变得迷茫。而就在自己出于好奇对上你眼眸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落入这毫无恶意的陷阱,不断沉沦这段看似有趣的危险关系。

  与你的每一次相遇都恰似阔别寒冬,沐浴在春末夏初的温暖阳光下,宽敞的院子里又正逢桃花锦簇,被那片片粉色藏在院子中央的风雅少女,一双含情目两弯颦蹙眉清清浅浅的向他一笑,便使他心旷神怡,宠辱皆忘。那微蹙的眉头好像生气的责备着他来的太迟。

  可这已经是他自己耗尽全力的飞奔追逐的速度了,这颗躁动不安的心不知不觉间早已跃出了身体早早的来到了这里。仅仅是这样注视着她,便能让自己逃离这无限的辛酸与寒冷。

  “你在想什么啊…真是的。”你有些生气的抽回被源氏握住的手。一句轻嗔将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似是被训斥的孩子一样,他摸着头冲你微微一笑,便随你继续驰骋在这冰冷隐蔽的夜色中。

  一路上守卫谈不上众多,却也称得上严密。你与源氏二人走走停停倒也躲能得开。这次你没有选择什么窃听器,甚至黑客技术。而是选择了最古老的刺探方法,亲耳去听。

  会议在程序性的寒暄了几句后,由几番委婉暗语的身份视察后进入了正题。全程没有半句题外话,直奔重点,完全没有拖泥带水的迹象。

  一开始你非常认真的做着记录,可这内容记到后面,越想越不是道理,索性停笔用脑子记着。虽然是最保险的方式,但也是较容易造成情报损失的方式,毕竟人都会忘。

  源氏见你后半程吊儿郎当起来,索性挤在你后面,自己背对着会议室的墙壁将耳朵贴在上面。

  会议大致的意思是这条黑街的灰色产业链随着岛田家族与附属家族们的一些变动导致现在群龙无首,偌大份产业,黄赌毒一应俱全的大黑街,以赌场为首红灯区其次的庞大资金流动链,若是没个管事的镇场子…那这块肥肉不是被蝼蚁们慢慢瓜分…就是迟早让条子端了。所以在此期间竞标一个花街的龙头,价高者得,权重者得,再不行…就看谁拳头硬了。

  你心不在焉并没有多关注什么,失了干劲一般,只是顺势轻轻的靠在了他的怀里。

  “累了?”面对你的主动他有些惊讶,却也不敢做出什么太大的反应。你并没有理会源氏,随着会议的进行,你的脸色越来越糟糕,最后仅仅只是草草将会议的重点记下后便匆忙带着他离开了。

  而同源氏离开了警惕区后,源氏再也憋不住了。

  “现在这里既不是他们的城府,也不是岛田城了,我们不需要避讳什么了吧?”他话语中明显的有些不安…

  “你或许有所不知,但我对刺探却非常明白…”你收起了那一瞬间略显焦虑的神情,强压着自己心中的不安摆出平时那副样子。

  “听好了,这也算是我作为一个情报人员唯一可以传授给你的东西…”没来得及等源氏开口,你就已经开始教导了起来…

  “通常意义来讲,越是见不得光的事情人们越是会甚少提及。所以通常刺探组织谋反这类情报需要成年累月的监视。每场会议更是话里有话,甚至为了排除自己人安插的眼线会开上无数次普通会议来消除警戒。”

  “所以这么快从零到百得到的情报基本只有两种可能…故意做戏,或者根本无意隐瞒。故意做戏倒还好…如果无意隐瞒的话…那就是你家故意将这难题摆在你眼前了…收复花街也就意味着你正式踏入这个世界…要开始涉及家族事务了。”

  你并不知道自己是以一个怎么样的状态把这话说完的,在一开始见源氏的脸上有所不安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敢再继续沉沦在自己的错愕中,你是和寿,你太明白在这种他人不安的时候,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那就是振作起来,哪怕心中的焦虑并没有消退,哪怕你对即将到来的未来是如此的恐惧。你也不能暴露出自己的任何消极情绪…

  这份镇定与冷漠倒不是出于对源氏的安慰或是对搭档的安慰又或是怎样,这一切都仅仅只是因为你是津井和寿,无助且又坚强的津井家最后的家主。

  

【源氏x你】剑走偏锋 第十九章(突然冒泡www)

  抱歉许久没有更新qwq这里最近工作室里有些忙,而且又突然火上浇油决定要去考学位,事情有些多,今后搞不好真的可能会变成月更,具体的话…看我动力怎么样吧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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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今晚的行动本身就让人无法安眠…众人看到易容后的你首先是惊愕,这个众人眼中对和寿一心一意的小少爷居然敢带其他女人来岛田城。

  再其次是管家率先提出的对小少爷性命安危的质疑,津井大小姐是有名的刺客…尽管还未展露锋芒,不过常年只身一人潜入各大家族窃取情报这一点已经十分了得。尽管格斗技能略显逊色,但是施毒术也不是闹着玩的…

  “少爷…难道说您已经想到了权衡后院的办法了吗?”管家一脸苦恼的询问着源氏…却被源氏装作微醺的样子开始了表演…

  “和寿…那个毒妇啊?”他刻意在你加重了毒妇两个字…“戾气太重,哪有初桃这样体贴温婉的好?”他刮了刮你的鼻子,你听闻这一口一个毒妇十分气愤却也无法发作。绷紧的笑容略显不自在,却也无所适从。

  还没等管家张口,源氏便拉着你去了他的房间。

  推开门将酒已经醒的差不多的源氏丢在了沙发上。见互相身上酒气都不小,进了屋也就先后去洗了澡…

  待到他洗完澡回来时一杯温热的茶水已经端到了他的面前。

  “嗯…初桃就是比和寿要温婉得多。”他接过茶水大口喝了下去,随之表情扭曲的看着你,嘴里的茶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僵持了一会还是勉强咽了下去。

  “好喝吗?我听说你爱喝浓茶。”所谓的浓茶并不是常人所理解的浓茶,而是偌大的茶筛中茶比水多的一杯浓缩产物…

  你拿了块糖凑近了源氏,刚要喂到源氏嘴边时突然塞回了自己的嘴里。“吃糖影响喝茶口感,我忘了。”欣赏着源氏扭曲的表情你欣慰的坐在了他的旁边。

  那一杯浓到发涩的苦茶被源氏远远地放在了一边,刚准备起身去拿点什么来冲淡嘴里苦茶味道的源氏被你死死的挽住了胳膊。

  “源氏少爷您要去哪啊?”你一脸委屈的看着他。

  “我…我要去喝水…”他的表情并不好看,一大口浓茶下去并不会太好受。

  “干嘛偏在我刚坐你身边的时候去喝水?”你再也憋不住心中的笑意了,一脸腹黑的笑容分明就是再告诉他:我就不让你喝水。“口渴了可以继续喝茶啊?”

  “哦…”这话好像提醒了源氏什么…“你这茶沏的极好,你务必要尝尝!”

  “我不,吃糖影响口感!还是你喝吧!”你突然闭紧了嘴,不管源氏怎么喂你也不喝。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初桃对我失了兴趣吗?”源氏的手反过来挽住了你,另一只手举着茶杯蓄势待发。

  “我…唔…”一没注意你开口说起了话,源氏见机抽出手来捏着你的脸颊给你喂了一大口茶。

  “…”茶味的浓重加上苦涩。连带着你嘴里的糖一起渲染出了一种别样的味道。虽然并没有喝下去很多但是这个奇怪的味觉组合带来的冲击感实在是太过强烈。

  “好…好喝……”你咬着牙一脸人生重来的悲怆模样看着源氏。“你没多喝真是太可惜了…”

  待你从这美妙的味觉体验中刚刚恢复行动能力时源氏已经喝完水没事了。他坐到你旁边按住了缓缓起身要去喝水的你。

  “初桃啊,你说…”他语重心长的说道。“毒蛇果然还是可以被自己的毒毒死吧……”

  “我要喝水…”你奋力起身冲向一旁去接水,本想小小报复下源氏刚刚说自己嚣张跋扈的…

  “我沏茶技术这么好,我自己居然不知道。”待口中的茶香味消散之后你坐在到了一旁玩游戏的源氏身边。

  “嗯…”源氏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像话在嘴边又不好开口一样,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我们现在这样偶尔打打闹闹的…还真有些像是寻常情侣一样呢。”

  “寻常…?”你不是很懂源氏话里的意思,一双眼睛望着源氏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他笑着放下手柄揉了揉你的脑袋。“你和以前变了很多,但是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你…难道希望被欺负吗?”你微微皱眉诡异的看着他,你不是很懂他话里的意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会好好努力的…”

  “不是!”刚还很温柔的源氏突然双手紧捏着你的脸颊。“我又不是变态!而且你现在还不够努力欺负我吗?”

  你被源氏捏着有些疼,也不知道该怎样进行这样文艺的对话,只能尴尬笑着说“啊哈哈哈过奖了…您需要的话我还可以更努力些的!”

  “你…”他歪头无奈的看着你,好像在哄一个不上道的孩子一样。“我喜欢的是你现在的坦率。”

  “能放手去欺负我,能在我面前毫无顾忌的放声大笑,不再每天愁眉苦脸思虑良多……”他将双手放在你的肩膀上…“我不想让你过以前那样处处为难的生活了…或许你是个通透的人,但至少在我身边你不用摆出那副万事周全的样子。”

  坐了大概有一会儿…你的腿正好赶在这个时机麻了,面对源氏现在煽情的话语也不好意思说那么毁气氛的事情,但也没办法挤出笑脸迎合。

  “干…干什么非要现在说这种话啊,你这个人真是。”眼前源氏的样子好像十分认真,而且这样的他也不多见,不好意思打破气氛的你姑且傲娇不予回应。“就算你摆出一副言情剧偶像的样子我也温婉不起来哦…?”

  “那就尽管来找我撒娇吧。”他面对你张开怀抱,你一脸别扭的看了下他,将脑袋别了过去。

  半晌他见状尴尬刚要将手收回,你坐麻了腿向源氏凑近一些,没好气的想拿起手柄,毫无知觉的腿一个不稳就向源氏跌了过去。

  “啊,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他轻轻抱住了跌倒在他怀里的你。

  “没主动…你放开我啦……”好像是在怀里挣扎的小宠物一般,在源氏怀中的你胡乱挣脱着,而任由你挣脱的源氏却一次又一次的将你抱回他的怀中。

  “真不可爱…”他抱住背对着他的你,将头埋入你的发间,在后颈处轻轻落下一吻。

  感受到源氏唇上冰冷的触感后你打了个机灵,像极了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原本挣扎着的身体突然随着唇上的冰冷突然停滞住。

  “怎么突然安静了?”他故作关心的在你耳边询问着。眼中少年健气的狡诈,好像一只抓到了鱼儿的狐狸一样。

  “我…我可能是困了。”你迅速挣脱开他的怀抱,迅速跑向沙发躺下,只故作镇定的丢给了他这样一句话。

  一旁的源氏刚想说什么,只可惜被突然地敲门声截住了。

  好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样,你起身去开了门,略显慌乱的神情迎上了老管家一向和蔼的样子。

  “津井小姐,源氏少爷。很抱歉打扰你们,这是今天的安神茶。”托盘上摆着一只精致的茶壶与成套的两套带有茶托的欧式茶杯,你接过茶杯有些疑惑,源氏这样的人并不像是需要安神茶来助眠的人。

  待老管家走后,你将托盘放在茶几上,拿起茶托准备倒茶时才发现下面压着密信……是半藏的字迹。

  你轻轻唤了源氏过来看,大概的意思是花街中的资金流动比想象中的数目要大很多,而且流动速度加快了很多,需要尽快核实,以原先计划的进度来看恐怕来不及,希望今天晚上就能及时挖出些有效的情报……

  “你觉不觉得…”悄然从后面环上腰肢的大手将你抱入怀中,耳旁是源氏那怜惜的声音,贴近的身体仿佛要在你身上获取更多的温存。“只要是我们彼此在一起的夜晚,肯定都无法得以安睡。”虽是简单的一句话,意思却不止如此。

  “是啊…每一晚…”你意味深长的叹息着,略显冰冷的指尖碰触到源氏从后环上你腰间的手。“累吗?”

  你口中淡然吐露的二字比起关怀,更像是疑问,疑问源氏和你在一起的种种,疑问那些无法得以安睡的夜里…比起津井和寿,这些曲折和心中的忐忑,他可曾动摇过。

  “只要是能看到你…便不会累了。”他很少会以这副操劳的语气说话。好像受尽了喧嚣嘈杂的洗礼,变得沉淀。

  而你与他就这样彼此默契的沉默了下来。好像这片刻的安静只属于你们二人。然而即便是片刻,也被源氏狠心落寞的打断了。

  “走吧。太晚去的话,回来天就会亮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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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断更那么长时间居然还会有人点喜欢qwq所谓受宠若惊大概就是这个感觉吧?

  如果我觉得自己可能要太监时我就尽量减少一些支线的篇幅,快点更新些主线。不然我觉得挖坑不埋这件事还是不太好的……

  

【源氏x你】剑走偏锋 第十八章(心塞…还得上课…)

  想了想还是在后期情节安排加上了点黑化的元素,感觉这样的女主后期搞起事来才够带感啊?

  不知道大家是否会喜欢,感觉后期源氏狗带时这样的女主写起来凄婉沉淀的同时才不至于太过矫情,我果然不太擅长写太过惆怅的感情描述…倒不如说我这个人就十分粗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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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来到置屋的你作为游女并没有得到太多的重视,虽然脸蛋可以,但与人接触起来似乎总是清清冷冷不苟言笑的,和置屋里的姑娘也总是不太合得来。

  虽然老板给你抛头露面的机会有很多,再加上你儿时学的三味线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一曲幽婉的清歌下来不少人会驻足停留在你的身侧,但你根本不懂如何挽留客人,也根本学不会那谄媚的笑容。你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寄托在源氏身上…

  你本以为源氏会被安排在这里做些运营管理之类的,然后多给你一些出场机会什么的。尽管你连这生意里面的“皮肉交易”都不是十分清楚。而这样盼了大约一周左右吧…你终于将你的搭档盼了过来。

  尽管他的到来和你想象当中大相径庭吧……今天你终于接到了第一个指名。虽然不悦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指名的客人是什么权贵吧?”你小心翼翼的问着带你过去的女生,她有些没好气,瞥了你一眼后嘴里酸溜溜“权贵是权贵,凭你肯定是留不住的。”

  听了她的话后你有些生气,却又不得不低下了头默默顺从。不懂如何在风月场所中与陌生人巧笑倩兮的女子注定留不住客人,你只得低声说道“是,姐姐教训的是。”

  “不是我说你,这位少爷从来没有驻足过任何一位姑娘,”她叹了口气,“对人从来都是清清浅浅,偶尔发发牢骚可终究礼数周全,好像就真的是来这里聊天的一样。”

  “那应该是他心有所属吧…”你叹了口气,本就暗淡的希望几近熄灭。而推开门来映入眼帘的却是一身西装革履温文尔雅的源氏。

  看着这景象,愤怒的你如同即将迸发的洪水,突然崩开了堤口,咆哮着,势不可挡地涌进了庭内…就连旁边的女子都不禁感叹你何时如此有过“干劲”。

  “先生您好…”你低下了头,流苏略有些长的发饰挡住了你的眼睛。“奴家就是您指名要见的初桃。”你的语气十分清冷的报上了自己的花名,原本漫不经心的源氏看到你的脸后突然眼前一亮。

  “果真人如其名…”源氏注视着你的眼眸不禁赞叹,而一旁的置屋的主人,你们的鸨妈。听到源氏的赞叹后惊讶的久久没有说话。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竟反过来哄着你说“初桃,给源氏少爷的酒满上吧?”

  “嗯…”你的话语间带有那么一丝不情愿,一句话拉的极长。水葱似得纤纤玉手刚拿起酒壶就被源氏伸手夺了过来。

  “怎能劳烦初桃姑娘呢…”油嘴滑舌刻意讨好的话里带有那么一丝忌惮,他当然明白你现在的怒气有多么高涨,又怎敢让你去给他倒酒。

  你顺势坐到源氏的身边,本来在这样的风月场所里极其放不开的你竟肯主动凑到别人身边,这一举动落在老鸨子眼中,原本以为你只是不懂如何施展,现在看来反而以为你是不屑于迎合那些没有什么身份的客人,本身清冷的形象突然变成了势利眼……

  “没想到这个初桃这么不简单……”身边略有刺耳的声响浮在耳畔,你也无暇顾及这些。“让人将初桃的三味线拿来,”老鸨子的声音盖过这些琐碎的杂音…“让初桃给源氏少爷哼一首小曲吧,初桃的琴技和嗓子都不赖。”

  你也没什么怨言,拿过三味线便是随口一首小曲。从来没在源氏身边抚琴的你今天竟以这样一种身份在他面前为他抚琴…源氏惊讶于你的琴技如此曼妙,尽管许久不碰但仍不失风采。这也难怪,当你们第一在剑道场见面时,你就已经甚少再去碰这些了。

  一曲清歌过后,见源氏十分满意,例行惯例是给姑娘和客人们相处的时间。鸨妈招呼所有姑娘都出去了。而你随着她们出去,从温文顺从的表情渐渐转变成一种扭曲愤怒至黑化的样子……

  “客人…”你在源氏面前从容的换上一副花魁才有的巧笑倩兮,伸手抚向源氏的手。在源氏略带放松的时候紧紧抓住了他的手。“奴家不是很懂现在的状况啊…可否请你为我解释一下?”

  “初桃…”他的表情稍稍有些不自在,但更多的是畏惧…“我这不是来帮你了吗…”

  “还真是谢谢少爷对小女的关怀…”你紧握着他的手十分用力,甚至留的微长的指甲都有些陷进了他的肉里。“初桃无以为报,只能尽心侍奉岛田少爷才是。”后半句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瞪着源氏那一脸惊惧的脸,仿佛一只随时会伸出利爪的猛虎一样眈眈的目视着吓得跟只小白兔似得源氏。

  “这样不是才最能够证明我吗…”他又惊又怕,生怕稍有不慎就触怒了你本就飘忽不定的神经。而且为了避免隔墙有耳,声音也压得极低。

  “您说便是,奴家只管听着。”你看他如此害怕的神情想必也不会耍什么花招,而且在置屋这种满是眼线的地方也施展不开什么。姑且为他剥了个橘子,装作一副温婉聊天的样子坐下来听听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从未对这里的姑娘动过任何念头,正因如此才能配合你这次行动。”外面的推拉门都是用纸薄薄的糊了一层,营造出复古日式的装修风格的同时也十分透光,姑娘们的言谈举止可以透过门被外面的人大致感知。源氏看到外面经常有人走动,便将你一把揽住怀中。

  “你想,一向只是来花街转转的大金主,若是能出现一个能留住他的姑娘…”他凑近你的耳旁,高高挽起的青丝裸露出了耳朵,正在被他靠近的鼻尖若有似无的蹭着。“那岂不是比你日日抚琴轻松得多?”

  “我竟没想到…”说着你笑了起来,“只是这样好像古代花魁和旦那之间的戏码,没想到还真能在我们身上重现…”你看到门外走动的人越来越多,便作势将头往源氏肩上一靠。

  仿佛一只怀中撒娇的猫儿,伸出特意沾染成蔻丹红色指甲的手含着那半分羞涩拿起一瓣橘子便送往源氏的嘴边。在送入口中的那一刻不经意间碰到那温软的嘴唇…

  “旦那…”你很少和源氏贴的那么近,“我们…做做样子就可以了吧…?”心中的慌乱随着语气渐渐表露出来,本就稍有紧张的神经也变得混乱了起来。尽管还在期盼着能发生点什么,但是总是口不对心。

  “那你还想怎样?”他的脸也有些不自在,同样是慌乱的样子却还努力装作镇定的说着。“难道我还要再来个外带吗?”

  “外带?”本来慌乱的眼睛里突然冒起了光,平时圈在这里早就烦闷透了,一听到“外带”两个字立马就有了精神头。“外带是什么啊?还用不用回来啊?”

  “噗…笨蛋。”他伸手刮了刮你的鼻子,随后凑近你的耳朵低声告诉你,“外带就是…和我出去过夜啊。”

  “出去……过夜?”你呆呆的看着他…默默思考了许久,扭捏的拽着他的衣角……“出去过夜…和源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啦…”

  听了你的话他沉默许久,说是紧张也未免太过镇定,说是思考又好像十分忐忑。

  这样的沉静并未维持过久,很快置屋的人就来“打扰了”

  “源氏少爷…与初桃姑娘相处的可还好?”鸨妈明知故问,那靠在怀里握在手心的亲昵动作早就落在了鸨妈的眼里。“只是初桃姑娘也到了要休息的时间了…最近这姑娘入寝时间都挺早的…”

  废话…那是闲的没事干才早入寝玩手机的好吗。。你在心里还没来得及多抱怨什么,只听鸨妈话锋一转…

  “源氏少爷若是喜欢…不如就带初桃姑娘入寝?”这话分明就是说让源氏将你“外带”。

  “…”他沉默了良久,一对眼睛不知道该看向哪里,便对向了你略带犹豫的眼眸。

  半晌,他终于有了回音。一只大手搂住了你的肩膀,声音低沉的却没有任何迟疑的说着。

  “喜欢得很。”

  你突然被这一句喜欢得很惊的人都懵了…虽然明白这只是逢场作戏,可这语气中的决绝却怎么也瞧不出端倪来。倒好像真有几分假戏真做的感觉。

  稀里糊涂跟着源氏就出了这闷了你好多天的置屋。若不是夜晚清冷的风拍在脸上,你或许现在还在那句“喜欢得很”里久久拔不出来。

  “披上点,晚上冷。”他将那白色的西装脱下来披在了你身上。略微带着些年轻的朝气与叛逆,不羁的拉开了领口系的微紧的鸦青色领带。

  “真的没关系吗,让风吹到就不好了吧?”方才在置屋里小酌几杯再加上两人这样紧贴一起做戏,略微也有些热了起来。额头上的汗临出门也没褪下去。

  “没事…”他面对你,将头靠在你的肩膀上,替你挽去松散下来的碎发。“这几天辛苦你了。”

  本来一腔怒火的你听到源氏这样的话突然没了怒气。一切委屈都因为这句话得以释然,你只当做这是源氏酒后的甜言蜜语而已,恐怕他一觉醒来就会忘个精光吧,但是心里还是不免暖暖的。

  “恐怕我更喜欢酒后的你吧?”说着你起身搀扶着他进了回程的车子里。“我先给你送到岛田家…”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他拦了下来。

  “不是你给我送到岛田家…”他靠在车子里,伸手怜惜的抚了抚你面色微红的脸。“是我带你去岛田家。”

  如果由岛田少爷带出去的人回到了津井家,若是被人看见绝对会出问题,思来想去倒也没错。你也就随着源氏去了岛田城。

  只是今晚…可能又会是个不眠不休的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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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了!嗝。最近化妆复修那边忙得很,又是出作品又是出头饰,本来还打算周更的,现在看来月更还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