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二_气人作者

首推源氏。话废但是评论基本都会回复。

【剑走偏锋】第二十九章(hhh寒假非常开心了)

  “我说雾纱小姐…方便和我解释一下这是个什么情况吗?”原本休息室里源氏的位子和你平时的坐位是相连的,被源氏强行用麦克雷的座位隔开了。以一种非常微妙的姿势被夹在你和源氏的中间。


  “嗯,说来话长。不过还是应该要感谢你的。”一改常态的是你温柔微笑的表情。只有细看才会明白这之下埋没的颤粟。“我希望能借一步说话。”从他耳边迅速远离的你在一霎肃然间飞快回闪,又换上那个微笑的表情离开。


  有时失而复得并不是一种值得喜悦的事情,而只是想趁在刹那的恍惚之间夺人性命。在源氏葬礼后,你还是津井和寿的几个礼拜里。你深深地意识到了这件事。开始只是有几分相似的还蛮有意思的,只是模仿的惟妙惟肖的就非常令人作呕。深吸一口手中点燃的烟草,虽然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过沾染上那段回忆…也不可能是什么可以善罢甘休的事情了。


  “小姐,你们两个人有什么私人恩怨我不清楚,我不想让大家看到我在赌场尸首异处惨死的样子。”再次坐在一起时已经在你赌场的单间里了。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配上夸张的语气。但他并没有一丝警惕的意图。相反有那么几分好奇。


  “看到你现在这个反应我便放心了。”你发了一张牌到对面,抬手示意麦克雷坐到哪里。


  “看来你还挺有闲情逸致的。”这是一局德州扑克,发到手的前3张是要冲上面的,是一张黑桃K。这是一张起手不错的牌,在牌局上出现两组以上皇家同花顺时,属黑桃点数最大,其余是红桃、草花、以方片最末。


  “我怕干聊天你会觉得无聊。”话毕你给自己发了一张方片2,比起黑桃k可以说是最下等的起手牌了。“原来你也有烂牌的时候。”他俯过身来仔仔细细的确认了一遍,是一张普普通通的方片2,没有动过任何手脚。


  “还是说你另有打算?”他抬头冲你意味深长的一笑,扑面而来的还有他高级雪茄的香味。


  “没错,故事的开始也是如此。”你眯起眼睛报以同样意味的一笑,简单粗糙的洗了洗牌。“我在前不太久还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刺客。好像水中浮萍什么都左右不了。但是出了一些变故。我以恋人的性命为代价获得了一张通往权势的门票。”


  两张手牌意有所指,一张是末等花色最小点数,一张是上等花色第二大的点数。但同时,黑桃也象征着死亡与进攻。


  “我虽然没打算厚着脸皮苟且活着。但在那之前,我把推波助澜的主谋给废了,就只留下一条命。”你给麦克雷发了一张黑桃10,点数不大,不过运气不错的话还是可以组成皇家同花顺的。自己这边则是一张方片4。


  “可你没死。”他看着自己手里的牌。“只是我这边的牌也并不差。”


  “没错,我至今为止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亲眼确认很多人的死活。”即将抽出的草花10被飞快的换成了一张黑桃J。“而且你接下来这张牌也不会太烂。”


  “那你岂不是很危险了。”他的脸上完全没有拿到好牌时的得意。话里有话的口吻加上凝重的表情,使得这局德州扑克让人一头雾水。


  “好在我也不是非常惨淡。”你拿出了一张方片3放在自己的手牌上。至此三张明牌全部都发完了,尽管麦克雷的手牌点数不错,可终究是散牌。而你这边是个小顺子,方片234。“大概是因为我觉得就这样赴死见他未免也太过狼狈。在杀了他们之后我便一手经营起了花街。”


  “看来就只有这段还比较顺利”手上的雪茄上的火光随着话音一起落下,飘起一束盈盈袅袅的白烟。覆辙茧子的指尖微微掀开牌的一角,对着一手雏形的同花顺微微皱了下眉头。“你也没那么乐观。”


  “是,不过也不用担心下一顿晚饭了。”你下一张即将要发的手牌是红心A,在翻过去的送到麦克雷的手里时变成了一张草花A。“这些年赌场势力一直在清剿各式各样的刺客。不过不用说我也能明白到底是谁搞的鬼。那个人应该并没有死,亦或是花街妄图莫权篡位的小商人们。”


  你的第一张底牌是一张方片A,假装不小心被麦克雷看到后才盖了起来。“我最大的败笔就是没有想到本来私人恩怨会涉及到第三方来自守望先锋的制裁。”你的手里有了方片234,但是在德州扑克里A是作为大牌和K相连的,暗喻着你加入守望先锋只是看似风光。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不然我连仅有的手牌都会被洗掉。”你掏出一根雪茄剪完向他示意。“我在刺客里且还算是恩怨分明,不会再害你的。”


  “谢谢。”他褪去了之前沉重的防备。接过雪茄后直接叼在嘴里,伸向你点起的火。殷红的指甲在火光的映照下卸下了平日的妖艳,反而有几分花开盛艳花易残的凋零景象。


  “下一张牌到底怎么发,发什么。”你将荷官手套摘下,裹在其余的牌上。“我想我需要一些帮助。”


  “等等鹤见,道理我都懂,但这和那个闷油瓶有什么关系?”接过手牌,他有些摸不到头脑。


  “啊我忘了,我没有说过吗?”你起身离开座位绕到吧台前,举起一瓶酒。“如果有那么一个人,在我还没说什么的时候,仅仅通过几个关键词就能表现出对此相应的反应…那岂不是非常危险了?”


  “你是在说…”他惊讶错愕的表情让你非常无奈。斟好酒后你递了一杯给眼前的人“一语成谶,相似点可以说是非常多了。”话毕你便似有几分笑意地拍拍手。“记得在我调查期间记得帮我掩饰下风声。”


  “还要请你尽量做一个安静的小姐呢。”话毕他碰了一下你的杯子,举起酒来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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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30章了呢!尽量在40章之内完结w完结后应该会做一些扩容,把不完美的地方填充一些完善一些,再追加几篇番外。然后短期内不打算开新坑了!(也有可能开个恋与制作人的小坑…)总之就是这样!谢谢大家辣


【源氏x你】剑走偏锋 第二十八章(想不到吧?17年到19年还在连载!)

第一,给大家先拜早年233333要不是有人催我还真想不起来更新,想不到吧??这篇文虚岁已经2岁了哦?闲言少叙就这样吧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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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望先锋曾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维和组织,放在当今也是逊于任何雇佣兵或是国家安全组织,背地里自然是下足了苦功夫。从科技,医疗,技术,乃至于人员方面更是了得,若不是这时在威望方面出了些问题,大概不会在世界民众面前这般低三下四处处牵就。


  而暗影守望呢,这个背地里下足了功夫卯足了劲不断“公关”。不过说是公关,也不过就是给那些背地造谣暗箭中伤的达官显贵一个警告。或是在合适的时间让他们闭嘴。


  不过这个晚上注定不眠,这是你和这个新搭档第一次出行的夜晚。你需要潜入一个议员的家中。由源氏掩护协助窃取文件,在政治立场上给予一些小小的警告。


  “我们今天的任务是盗窃…所以前期尽可能隐藏好就行。进了屋子一切都好办了。”你举着一个小本子,似是例行惯例一样,从前也是这般与那个人交代的。你瞧着眼前这半智械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便越发的蹙起了眉头。“虽然第一次这样说有些冒昧,不过若是出了事情,你尽可能保全自己便好。”


  清清冷冷的语气,而就在你说出这句话后,机械武士便沉溺于他曾与那个名为津井和寿的回忆里,那小小的,看起来似有几分弱气的少女。只是她的语气,未曾有那么的冷漠过。


  半智械第一次夜行,还曾是个鲜活的武士时,便是与这刺客之女一同出没的。


  “小姐,我曾有幸与整个黑手党界最高明的刺客为搭档,虽然我天资稍差,但也不至于做出如此狼狈的事。”


  “可我觉得你现在比以前更有幸。”深邃却不失几分辛辣的眼眸深不见底,那细腻雪白的皮囊与曾经青涩懵懂的少女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只是这副傲气着实令人熟悉。“再一流的刺客一旦销声匿迹,无非就是人死或心死。”少女掏出一对短刃,轻柔的拿起棉巾擦拭。“这些年不太平,光是顶尖刺客就换了好几批人了,都是同我拿命换的。”


  半智械不懂这位鹤见雾纱言下的深意,再加至对刺客之女的执念,反而绕进了无穷无尽的回旋走廊中。


  “那刺客世家…”迷茫的武士似是祈求的语气侥幸的问道。


  鹤见雾纱似有一丝停顿,这样直白的关切语气何曾几如此熟悉。


  “已经没有世家之人了…很久以前就被赌场势力清理干净了。”一笑略过,任他何曾几时这般关心的语调重贯于耳…也终是再不可能了。岛田源氏,龙刃未迟暮,郎才已早逝。那年少温柔的爱已经随着风霜渐渐成为心底里最压抑悲戚的痛处。


  回过神来便急匆匆的取出一钵殷红。玉指轻启钵内擦在唇上,恍然间如同那些刀下亡魂的鲜血被舔舐殆尽一般。好像在向所有人宣布。鹤见雾纱妖艳可怖。


  “…”一丝异色从武士眼中飞快闪过,却也消逝的迅速。赌场……源氏是明白的,却也不明白。赌场势力在近年来突飞猛进,一举肃清无数家族。包括一蹶不起的津井家,他是知道的。但他也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从前都在做什么。


  印象中的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子与现在身旁坐着的这个人还是有一些差别的。眼前的少女更是连人间的痕迹都不曾存在,宛若一个貌美的厉鬼。


  如果说津井和寿是一枝清雅的桃花,那眼前的雾纱更像是夹竹桃。与桃花并无二致,一个是得以入药的春日之花,另一个则是连轻嗅都会致人昏厥的剧毒之物。


  你率先起身离开,独留半智械武士呆呆的望着,望着你随风抚动的青丝,融入夜色的黑色裙摆,月下映衬着银色光芒的双刀,以及紧握短刀的那双纤细手腕。还有那只有刺客才会行走的无声却也优美的步伐。让武士神往,也令他着迷。


  “如果…”武士的脑子在做着无限的假设。


  “如果我能两全家中事务和我的理想,如果你没有死于赌场势力……”


  “如果你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那么在接下来,我们活着的,有限的时间里,我们是否还有无数种相爱的可能?”


  命运总是这般造化弄人,这样相像的女孩不仅没有另武士聊以慰藉,更是深深的刺痛了他心中的伤口。而最令武士执着的还是她口中的那句“赌场”


  源氏是知道的…鹤见雾纱的来意,只是为了保全自己赌场的生意而已,而另守望先锋的枪口对准赌场的也正是源氏,他想借守望先锋的手解决赌场势力。却不料麦克雷会将她带回来,更没想到她与和寿竟是如此的相似…就好像是同一个人遭遇了不同的境遇那般。


  武士的内心在一瞬间竟是有些崩溃颓靡的。可年少的和寿仿若变成了心魔一般,让源氏沉寂的杀心渐渐有所起伏。而这一切情感变化被雾纱尽收眼底。


  常年小心敏锐的刺客之女明白,这样微妙的表情变化是不会通过演绎在这种人的脸上出现的,那必然是有故事。好奇心夹杂着一丝敏锐的谨慎。她想去试探去调查,这个同样不以真面示人的武士,到底对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复杂的波动。


  各自心怀鬼胎的二人心口不一的来到了窃取地点。


  “放放风,好吗?”你借此将他支到门口,在扭开保险柜的一刹那故意碰掉了门上的保险,复制出了一份即将窃取的文件放回去后又拿走了一些现金首饰作为掩饰。在关上保险柜之前你绕到武士的面前。


  “话说回来,你的武斗评级和速度方面怎么样?评级不会低于c吧?”你细细端详着武士的面具,当你突然伸出手想要触碰的时候,纤细的手腕被金属质材的机械手臂紧紧握住,武士缓缓开口说道。“不会。”


  “那我便放心啦,能跟得上节奏也是好事。”你抽出手来去关保险柜的门“快跟我走吧。”


  大门关上的一瞬间,警报声猝然响起。


  “这样是不是很刺激啊?”你飞跑着,手中的短刃随着月光光芒乖戾。


  “别告诉我你是故意的!”源氏怒目圆睁,就在逃离警戒区域不远的地方,你迅速拐进分叉路口,用短刃柄上的倒钩将其勾进胡同。


  “我不会的…”武士与你面对面站在一个狭小拥挤的巷子里。你口中呵出的雾气在他的胸甲上落上一片磨砂。纤细温暖的手指在他冰冷的胸甲上画上了一个小小的爱心。“还是说你对我颇有见解?”


  “你……”武士面对话语中的刁难非常气愤,又深感莫名其妙。可是迫于追兵又不得不安分的呆在这里。


  二人相视无语,就像是为对方恰到好处的留有一丝余地,避免触景伤怀一样。随着太阳东升,追兵无功而返,两个人大摇大摆的回了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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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吧,我拓麻更新了。再让他们互相误会几章应该就可以相爱相杀了。离结局也越来越近了。虽然很想往BE上面退,不过也有些舍不得。大概会是HE?


【源氏x你】剑走偏锋 第二十七章(我!回来辣!)

最近找到了一份新的比较稳定的工作,是幼儿园老师!!这样就能和化妆工作的时间错开啦,但是这样一来更新会比较慢,你们就当我回归以前半年一更新的的状态吧!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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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望先锋对于战斗人员体能程序性的测试虽然非常严格到令人发指,但不过还好对你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只是心理健全评估测试不是非常理想。但是谁又会在意呢,智械危机结束后守望先锋的那些万丈荣光的英雄们并不能解决后续的舆论问题,如此一来反而有几分天下人负我的凄凉与悲怆。


  这一系列心理问题对于入驻暗影守望的进度来说异常顺利,宛如寻常姑娘家一般的外表下,隐藏着如此敏捷到可怖的身体,毫无声色的潜行,迅猛致命的暗杀技,最为精妙的那是那利落无声的审讯技,只凭一盒竹签就让仿生机械判定出了超越常规伤亡数值以外的疼痛危机级别。


  “恭喜啊,鹤见小姐。”麦克雷看着易容后的你,凑到耳边小声致“只是如果你能真面示人,大概会博取他们更多的信任。”


  “我还是喜欢见不得光的感觉,你们都一定能明白的。”通过测试后并有想象当中那么畅快轻松,说到底也不过是从一个潮湿的洞窟转移到了另一片黑暗。你兴致不高,登记入册完之后拿出了一顶带着面纱的礼帽将纱厚厚的堆在脸上,说是怕有内鬼。实则是想借此扫了他人兴致,不想多废话。


  “那倒也是,你高兴就完了。”进了暗影守望的基地,麦克雷摘下了帽子用帽尖扫向暗影守望众,“还用给你多介绍介绍吗?”


  “不了,交由我的事,大概都不会是什么需要人手的事吧。”凌乱的会议室里是一张叠着乱七八糟各类文件纸张的会议桌,还有那些斑驳字迹没有擦干净的崭新黑板。你小巧精致的样子对于这里有些显得格格不入。桌子上坐的都是些暗影守望的探员,一个寸头短发的黑人,似是长官模样,长得样子就一副官僚向。谈不上喜欢或是讨厌,或许对他的感觉就像他未来会下达的命令一样,冰冷麻木中带着一丝暗潮涌动的愤怒。


  还有一个看起来很危险的橘发医生,她一路耐心观摩了自己体能测试全程,似乎对自己的施毒术非常感兴趣。还有一个看起来戾气蛮重的半机械武士,他的面罩几乎挡住了他整张脸,令人讨厌的伪装,但是让人意外的非常有安全感,又或许是因为他和自己一样是不以真面示人的,擅长暗杀之人?又或是因为资料显示他也是日本人?诸如此类相似的地方通常会让人会莫名其妙的产生一种他乡遇故知的,难以言喻熟悉感。


  “我一直以为留在身体里的子弹,自己不会消失。”他掏出一根雪茄,将其点燃后深吸一口后便沉默许久,“这不比黑道,死了也不会有人过问。为一个维和组织做清道夫可没那么简单…你还是多认识些新朋友比较好。”


  “这样啊…”无表情的冰冷下隐藏的是一副落寞叹息的神情,这些事情每每与搭档挂钩时就会多多少少有些触景生情,让你想起你与源氏从前的种种。本是一人行动才最为稳妥的事,硬是被半藏当初荒唐的安排了一个搭档。“那是有的忙了。”


  “其实你也没必要那么恼,你这搭档和你相同点很多。”他径直走向那位戴着面罩的半机械武士。“日本人,擅刺杀,曾同为黑手党,况且和你一样带着神秘的面具,身份至今为止也都是机密文件。”


  “这样最好…”你目光不经意的看向那满身充斥着戾气的机械武士。一下趴在他椅子背上,在那机械武士条件反射拔刀的瞬间用日语笑道,“那就请多指教了?保洁工。”


  话语说出的瞬间刀停在了半空,那锋利的胁差停滞挥动并不是因为再下一寸你就会命丧黄泉。武士的戾气好像被这一句挑衅打断了,久久不见回响。


  你似有不满的从椅子背上站直了起来,黑色的过膝连衣裙随着脚下高跟鞋起伏的步子左右的摆着,黑色的长发飒爽的散着,在高跟鞋的起伏下变得有些肆意狂妄。指甲上妖冶的红是众人都不识的冷门毒物,却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中浮现似有似无的性感,提起桌子上装满数十种便于携带的暗杀器的杀手包。整理了头上小巧精致礼帽上的半面纱


  机械武士就这样痴痴的凝望着,似是找到了得以续燃的火种,却不断质疑着。眼前女子这骨子桀骜不驯的样子,眉眼间倒和当年岛田城里那位永远风光无限的津井和寿似有几分相像。虽然这样说有些有失礼貌,不过这些年的落寞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聊以慰藉的人,应该说是自己有些难以置信的不讨厌这个公然挑衅的女流之辈。


  不过据自己近几年的调查,似乎在自己死后刺杀了林田家族长后便再无音讯,本应由她接管的花街也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赌场的老板接手,本来是自己交由于她栖身的地方,就连那里的人也变成了她逝去的帮凶。就连那时无计可施后最迫不得已的倔强,都变成了日后岛田源氏心中最大的痛处。


  “乏了,我要回寝室了。”你并不是一个英语非常好的人,悠悠漫漫的说出这句话后便头也不回的向居住区域走去。留下源氏一个人呆呆傻傻的坐在原地发呆。


  倒是麦克雷饶有趣味的看向源氏,夹着雪茄的手拍了拍源氏的背,“你这样的直性子,对这样一位心思颇深的淑女也敢起了兴致,勇气可嘉。”而机械武士厌烦的躲开了麦克雷的手,“你根本不懂。”


  “你说的对,我是不懂。”他坏笑着抬起了手,“毕竟这种事只有自己才最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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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考虑要不要在30章时来个点文,你们可以提前把想看的写在评论区,我在30章发完时会随机选哒!最好是FGO,守望先锋,恋与制作人相关,其他的话我尽量了解角色后写给你们哒,毕竟没什么时间看小说补番,毕竟要是突然热门起来的东西我大多数都没凑热闹啦…

【源氏x你】剑走偏锋 第二十六章(最近事多!不过我会努力更新哒!)

 

  他是个牌技非常不错的人,当然这不代表他是个不会出千的人,一双眼睛说是如狐狸般狡猾,可实则并非全然如此,说是一只善于捕猎的豹子才对,他并非是个将伪装渗入骨中的人。该怎么说呢,应该说他的伪装不具备灵魂才对,一旦全身心投入思考,这份伪装就会随之瓦解。


  先是让人初步觉得自己较为安全,然后再将其引到牌桌上一探究竟,这是你惯用的伎俩。你点了一支烟满眼笑意的凝视着这个人。你和他终究只是看起来很像,他不似你这般阴险,将鹤见雾纱这道伪装深入骨髓,就连津井和寿喘息的机会也不留出来。只是这份伪装既不是为了什么惊人的阴谋,也不似那些明星一样自我包装。而是和寿灵魂中理想的向往,叛逆顽劣,自由自在不按套路出牌,坚强成熟却也无泪。不想将和寿暴露在那些人肮脏的目光下,就好像最后奄奄一息的自己会被灼伤一样。


  看着他一套行云流水非常自然的将手里的牌换掉,笑意渐深。期间故意输给他的钱,大概他心里都没有数吧。


  “同您赌博…真的是非常有趣。”天已蒙蒙亮起,你算计着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应该把最后压在手里的筹码放出去了。当手中仅存一枚青色筹码的时候他的动作便停下了。大概是中途看你输了那么多还没有一丝慌乱,便加快了进度,若不是最后你放手让他把你赢到只有一点回家路上的小费,他大概是不打算收手探底的。


  “小姐,你可真不是那样的等闲之辈,这些筹码都能平心静气让给别人。”他看着自己手中好像还残留着你手心余温的金色筹码,“能让我送你离开吗?至少送你上车。”


  你并未开口,只是寂寞无奈的笑了笑,无法婉拒的样子似有几分触景伤心。随便指了赌场的一个司机说:“我的私家司机就在那边。”上一次有人主动送自己离开时,自己的名字还叫做津井和寿,自己还是个不受众人拥戴的,不合格的青涩刺客。而且那个人爽朗的样子…不管多么明媚的人都不会企及源氏半分。


  他将你送至车子跟前,绅士地伸手扶你上车,在你关上门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略显突兀的冒出来一句“如果有下次的话,希望你在赌博的时候认真一点。”


  “如果能再遇见的话,我会的。”还是那副毫无破绽的,优雅的笑,此时变得有几分神秘的意味。


  “我叫麦克雷,杰西.麦克雷。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小姐?”他露出了几分中意的笑容,好像遇到了额外之喜那般,那是豹子看见猎物的表情。


  “鹤见 雾纱,后面才是名字。”你看着他满意的表情后,仿佛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让他扑进自己早已织好的大网里。目视着他关上车门,再看着他凝视你车子渐行渐远的样子。


  当你再次来到赌场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了,据说这只狡猾的豹子最近在自己的赌场里赢走了不少钱。当你以荷官的身份出现在牌桌上时,这位牛仔装束的赌客便径直走到你跟前。


  “你还真是喜欢这个地方。”他看着你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牌桌上抚着一张张扑克,登门的宾客虽然不少,但唯独你这个桌子却不见什么人气。


  “那是自然…”还是那副笑脸,好像面具一样。说那不是你发自本身的笑未免有些不恰当。但是这也并非像是听到什么寻常笑话一样的笑。


  你的桌子是这个赌场德州扑克最大的盘口,桌子上除了金色的最大筹码外不准出现其他面额的筹码,可以说是这个赌场最看赌技的地方了,有天生的幸运儿,浑身上下都是千的赌棍,还有眼神深邃处处攻心的擅计者。促使这个桌子上处处都是不寻常的笑话。


  “要来一把吗?没准能给你那点零钱翻一倍呢。”你看着他袋子里金黄一片的筹码,你看了这几天的记录知道他从来不会兑换除此以外的任何面值。


  “那但愿你能眷顾我了,幸运女神。”他笑着把筹码放在了一边。等了好久才来了零零散散几位宾客,你们开启了一句游戏。


  在源氏死后,你除了刺杀技和速攻技以外磨练最多的就是赌技。一套牌洗好,虽然不至于到每张牌都清楚明了,但具体花色和牌的点数是否相连你还是清楚的。你为麦克雷发了一套非常不起眼的,点数较小且不相连的同花,但这对于其他人均为两对三条甚至散牌的牌来说已经大上很多了。


  “嗯,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其他几家原本还打算走攻心或是老千的套路,奈何你盯得太近,还有麦克雷气势汹汹,特别是那几个打算打心理战的人砸下的重金全部进了麦克雷的口袋。


  “没关系,请不用客气的拿走这属于您的一切,倒不如说您出手越是阔绰,我就越是高兴…”话刚说完,与你一组的荷官找你换班来了。


  “能否让我请你喝一杯?为难的话…果汁也可以。”他明显心情不错,拿着自己的筹码便径直往吧台走去。


  “没关系,我每天的工作都非常轻松,哪怕龙舌兰都没有关系。反正这个赌场漂亮的荷官多得是。”你散下荷官衬衣上绑的一丝不苟的盘发,由于自己将其束缚太紧的缘故,发尾已经开始打了卷。


  “哇哦,原来富有且美丽的小姐每天竟可以过得如此惬意。”他的手似是要抚上你的头发,却被你刹那间的礼貌与冷漠躲开了。


  他将你待到了赌场里的一个较为偏僻寂静的,非常有情调的酒吧。昏暗的灯光照着人脸都暧昧不清。


  “两杯最好的龙舌兰,谢谢。”他抛出了一枚金色的筹码,你们选了一个较为靠边的单间,附近没有什么人。


  “你还蛮会找地方的,在这种单间你必是有什么想干却不敢干的事吧?”你将手伸到大腿处,你的注射器就绑在上面,准备在他不注意的时候送上点什么。


  “确实是想干却也不敢干的事情,鹤见小姐。”酒保将酒送来后,他敲了敲桌子,在这个赌场里这是要跟这个人私下赌一把的意思。“这些筹码,够入你的眼吗?”他将一整个袋子放在桌子上。


  “说实话…多少的筹码本应都入不了我的眼的。”你拂过这些筹码,这些都是你名下的财产。“不过陪你玩一玩,应该会很有趣。”


  “那我可真是幸运呢。”他没有过多的犹豫,便伸手示意酒保担任的荷官发牌。


  整个赌场都知道自己家老板的恶趣味,偶尔会假装赌客或者员工去欺骗一些老实人,反正最后发的什么牌都会被你自己换成一手好牌不如直接给你发上一套同花大顺。看着麦克雷兴致冲冲的表情,便给他发了一套两对。不过也都被他换掉了。摊开牌后,他的两对变成了顺子,而你手中却是一组同花大顺。


  “看来是我太贪心了。”他看着你的神情越发复杂,你平静的脸上又渐渐浮起了那个神秘的笑容。挥挥手示意酒保可以出去了,


  “怎么会,在我这里谁都不用收敛自己的内心。毕竟…这个赌场的客人们和我比起来永远是小巫见大巫。”当你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原本复杂的眼神一瞬间仿佛得以释怀。你靠近他,抽出刀子的手被他又按回了刀鞘里。


  “原来是这样,这个赌场还真是有趣。”他眼里的锋芒和笑意越发张狂起来。即将抽出枪的手却发现已经挨上一针剂量不大的麻醉针而动弹不得。


  “寻常的愚人并不会迅速意识到我的身份,但您并不蠢…您应该是谁派来的探子吧?十分英明的那种。”你看着他用还没麻痹的那只手迅速抬手拿起枪来对着你。你的刀锋利起将他的枪甩了出去,当你刺向他喉咙的位置时,却刺中他掏出的闪光弹,爆炸的瞬间有那么几秒呆滞,当他翻滚到另一边拿到枪时,你已经躲在桌子的另一边了。


  “是啊,这么庞大的资金流量又怎么可能不会引起别人对你的注意呢。”他言下之意你是明白的,悄悄将随身携带的运动神经麻痹毒素的针管握在手心。“说到底…之所以这个赌场十分危险,是因为我除了放贷以外…从来就没有介入过任何事”若是大肆管理起输赢,反而限制了赌博乐趣,你心里是明白的,这样一来又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资金流动。


  “我不习惯和人对峙,所以…”你拉开烟雾弹,随着烟雾迅速散开,他向着你掩体的地方冲过去在你躲着的地方开了几枪,只是你早已经不在那里了,借着烟雾的朦胧,你窜到他背后,将针管扎了上去。


  “我得确保我安全的情况下再与你说话。”你见他站不稳的样子便开始放心起来。“只要你肯听我的话,我还不至于让你死的太痛苦。”


  “是吗?”他倒也不害怕。“不过你应该也明白,这么大的资金流量,他们要是决心封了这块地方的话,也不是你杀几个人能应付过去的。”


  “这倒也是个问题…”你勉强将他扛起来让他坐在桌子上维持一个体面舒服的姿势,自己也拉了一把椅子面对着他坐了起来“不过你既然都这个语气了,后文也应该有什么给我安排的对策吧?”


  “当然,我建议你加入守望先锋。”他皱眉笑着,“当然,这是我自己的建议,组织并没有任何给予你的建议,他只是建议我们摸清楚这地方后赶紧消灭。”


  “嗯…守望先锋,就是那个现下那个闪闪发光的雇佣兵偶像团体吗?我可没兴趣陪你们出道。”你摆摆手,刺客一旦被曝露雨阳光之上那就跟死去并无什么差别了,“还有什么别的吗?见不得光一点的。”


  “那公关团队有兴趣吗?”他的手指渐渐得以活动起来。“守望先锋的背面,暗影守望。”


  “那听起来是挺见不得光的。”你坐在椅子上摆弄起自己的刀子来,“那这片地方呢?谁来管?”


  “身兼多职的公务人员,管制好你所负责的金额流动速度就好了。”他的麻醉劲显然是过了,悄悄将手伸向自己的左轮,“不过在此之前…”抽出枪来迅速开了个两连发,那是完全可以称得上非常精准的枪法。你还未来得及注意什么,一枪打在刀子上将其击飞,一枪打断了侧面的凳子腿让你摔了一跤。


  “我得让我们互相都狼狈点回去。”看着你身上沾满的灰尘他非常满意,弯下腰伸手将你扶了起来“希望你不会太介意。”


  “希望我们的合作还能够愉快…”你从地上爬起来,丝质的裤子跌了一个大大的口子,“不然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刺客…”


  “鹤见小姐,你要清楚,我们这里所有人都是。”他摘下帽子弯腰向你伸出了手…“那么,欢迎来到…暗影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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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下一章源氏就应该出来了…后面有一段时间大概就是病娇女和疯狗源的土味爱情故事了。



【源氏x你】剑走偏锋 第二十五章(这章源氏绿?)

  再次回到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老板娘以醉鬼胡闹的借口将你移开众人的视线,安置在了一个较为安静也安全的地方,本以为会是岛田家的某个核心领导人会引领这条街,而那个叫什么半藏的少主却稀里糊涂将管理人的位子交给这样一个冒冒失失的姑娘,没过两天还被岛田家除了名。


  尽管已经是转天了,宿醉的头痛还是断断续续的继续着…借酒消愁果真不假,昨天本是做好赴死决心的你,却被故地的酒留在了人世间。这样没出息的姿态让自己非常厌恶,自尽都误了时辰,怕是死便也死成一条误了时辰的鬼。这样下去…大概去了那边也无颜再去面对九泉之下的源氏……更何况是这样的自己。


  可若是死了…又能怎么样呢,我和那个人是否还会重逢吗?亦或是…还能彼此理解吗?哪怕就算是拼命抵达那黄泉的尽头…他的声音,肯定总有一天也会再也听不到吧。“老板娘,您在花街带了很多年了,自然对这里比我熟悉。”那么就让我看看自己的极限到底在哪里。还有那正确的道路,让我再找找到底在哪里吧。“帮我联系下花街几位龙头,我觉得是时候我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了。”为了鼓足勇气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让一切变得有趣起来,将我仅有的一切再用完……


  到时候哪怕是被人刺杀,暗算,分尸等等种种不堪的,狼狈的样子去见源氏,也能问心无愧底气十足的直面他了吧,也就不用再战战兢兢的担心自己这副皮囊新的一天是否还受人喜爱…


  只是堕入黑暗对你而言远比迎接光明来的简单许多,那曾经耀眼的光芒就好像伸手捂住眼睛那样利落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谋杀,欺诈,利用报复,以及无尽的惆怅忧郁。


  而那曾经娇艳欲滴的嫩粉桃花,也随着一幕幕的阴谋与勾心斗角逐渐被染成妖艳的黑紫色,似是在含苞待放之时就已经被折下的骨朵,渐渐枯萎化作灰烬。


  “也不必废什么话了,我这人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不喜欢在我不擅长应对的场合说太多的话。”眼中的光芒逐渐消逝,留给会上众人一张张嚣张面孔的眼神是一望无尽深不见底的死寂与漆黑。“我不介意你们不服气亦或是如何,谁在座各位谁还没点子能耐,说自己没血气那是服软。”话毕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开始玩弄手里的钢笔。忽而话锋一转


  “只是如果在座各位对岛田家有些了解的话,一定不会不知道津井和寿是谁。毕竟常年只身一人潜入各大家族窃取情报也不是闹着玩的。”将钢笔的盖子打开,里面是一把钢笔尖形状的利刃,“我不觉得你们这些生意人的安保措施能比黑手党的宅邸还森严。你们最好还是不要让我对你们家的安保措施太感兴趣。”


  沧桑憔悴的眼神,努力牵扯脸部拉扯出一个还算像样的弧度以示诚意的微笑。“我这人虽然不是什么善茬,但还算好相处,也就不搞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架子,除了不能对外透露我是津井和寿以外,其他事情我们还算有的商量。”思虑一下后你还是决定来一个不像样子的自我介绍。“最后重新介绍一下,我叫鹤见雾纱,是一个旁门左道的黑道家族,和津井和寿那样凶险的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可不要搞错了。”


  这便是你人生中第一场以你为中心的会议,可以说是斑驳潦草,但是为你今后在花街的日子里打下了很大的基础。


  开始几个夜晚有些困难,该说是精明还是什么呢,以赌场为首的人砸下重金雇了些对你而言小巫见大巫的刺客,后来实在难以忍受这群死苍蝇嗡嗡的声音索性就将主谋杀掉了,至此之后日子也便好过了些,你代替之前谋反的老板接下赌场的生意,这下重大资金流向都在自己手里紧紧攥着。


  生活不同往日度日如年,却也总比以前要惬意些。最能消遣时间的便是拿一些筹码去自家赌场坐坐,或是以荷官的身份有模有样的学着那些老千略施小计换上几张牌让人输上一点数目。只是纷扰的规矩让你心烦,一次酒后竟借着酒劲将这些有的没的规矩都给废了,自此之后智械便逐渐少了起来,相对较多的是些一眼撞上便能明白的,真正的赌棍。


  说是不拘这个,但是过大的资金流向也可能会引来了政府的注意。但是现在,至少这 个名为麦克雷的赌客引起了你的注意。


  “这位小姐,您也是独自一人来这里的吗?”一位异乡面孔的人向你搭起讪来,牛仔帽,反翘深棕的头发,鬓角连着胡须顺着下颚打理的非常整齐有致。非常富有牛仔气息的穿着,身上的围巾花纹粗糙,却与他放荡不羁的浪漫气质相得益彰。眉宇之间英气十足,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眼中的沉着却是近段时间来自己见到的最为深邃之人。他定不是那些无脑的公子哥,也不可能是什么家财万贯的商人。眼中那样不羁的神情倒有几分是赌客或者常年饱受战场洗礼的士兵一般。


  “也算是吧,您倒是挺惬意的。”在自己打量他的刹那间,他也在打量着自己,虽然自己没有寻常人那般透彻,不过来自刺客身上浑然天成的杀气自然是掩盖不住,可细来想想自己在赌场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有这样向自己搭讪,不免顿成几分兴趣。望着琳琅满目的酒瓶,试探性的问一句:“喝一杯?”


  “听说这么晚还在赌场里嬉戏的小姐,送上的酒里未必全是酒精。”他的警惕性很高,这激起了你更大的兴趣。


  “说不定你会更喜欢里面的糖浆或者青橘呢?”点了一杯度数较低的青橘鸡尾酒,看他悠哉却又非常有分寸得样子,你越发期待他失算的样子究竟是何等模样。便先小酌一口以示安全后递上去。“我认为你不是那种不会喝酒的人?”


  “那就不好意思了,谢谢你。”他笑了笑对刚才的警惕感到有些抱歉,接过你手里的酒后渐渐失了那份小心翼翼,开始调侃了起来。“我以为所有混迹赌场的东方美人都是一副蛇蝎心肠,还会突然露出肩膀的纹身来逼你摇骰子。”


  “或许我更擅长扑克多一些?”侧过身来歪头一笑,才注意到那围巾下面竟是一副机械的身躯。“我觉得你对那些筹码更感兴趣些,要不要来两局?别担心自己技不如人了。”举一枚金黄色的筹码,这是这里最大面值的货币了。


  “是嘛…那我会尽量给你留点一会回家路上的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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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再有一章或者两章的量就可以再看到源氏了www我已经忍不住想写黑化和寿还有暴躁冷漠源的故事了。

顺便麦麦真是太可爱了,尽管已经很注意了,但是这两个人放在一起就是会莫名其妙的源氏绿???说是绿大概也不会绿几章,下章或者下下章就会出现源氏啦www


【源氏x你】剑走偏锋 第二十四章(真香…)

  大雨伴随一道道凄厉的闪电不停回响在林田家庄重气派的宅邸四周,雨水滴滴落在身上,又顺着斗篷滑落在屋顶上的瓦片缝隙中。风迎面吹在脸上仿佛无形的刀刃一般,寒冷如同一双大手一般将你的脖子紧紧锁住,这似是令人窒息的感觉…究竟是仇恨的烘托还是心中兴奋的喜悦,这二者之间的界限随着怒火的蔓延已经被灼烧殆尽,已经渐渐随着理智被抛向脑后了。


  雨越下越大,斗篷已经失去了它避雨的作用,在雨水的冲刷下视线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不堪,仿佛气氛的衬托般,雨越是大,手中的长锥便越是躁动不安。而这种气派的古典木制宅邸最怕的就是暴雨天气,你之前做过调查,等待了这么多天的暴雨果真没有让你失望。暴雨越是凛冽不堪,你心中仇恨的诡笑就越是猖狂。


  待众家丁都忙前忙后不可开交的时候,你趁乱撬开几天前凿开后又重新铺制的瓦片,这样一来这片地方既不会漏雨,同时又方便出入。在几道闪撕裂天空后,趁着随即而来的雷声的掩护下,你跳进了房屋,顺着之前调查好的路线找到了林田家主的寝室…带上之前准备的防毒面罩,将寝室内空气放满混入迷药的气体,无色无味发作却也迅速。这便是津井家近几代通过刺杀术衍生的新兴技术…随时随地便捷轻松的刑讯拷问。


  夜幕降临,在一众侍女的服侍下,那个精明狠毒的林田家家主终于放松下来一天的疲惫准备就寝,随身携带的刀刃散发异色惊异的光芒,小巧便捷的刺杀短刃。还有用于刑讯逼供的褪皮刀,剔骨刀……


  “还醒着吗亲爱的?”先用那妩媚的,宛如被驯服的猫一般的娇柔声音向猎物喵一声试试。随即迎来的是那个人惊慌错愕的表情,身体由迷药的作用丧失了行动的能力,更是没办法大声喊出来。


  “像是鬼压床一样的感觉吧?辛苦你了呢…”手里拿着曾经源氏的照片向他眼前挥了一挥。“这个人是源氏哦,岛田家的二少爷。你知道他的吧?”见其久久无声,那双瞪大的双眼中恐惧的神情仿佛都要溢出来了。


  “我想起来了…你不能说话。那就先听我自说自话的啰嗦几句吧…”好不容易将日思夜想的猎物拿下后竟突然觉得有些没意思,倒开始莫名其妙发起牢骚来。


  “啊对,为了节省时间,我会边对你进行一些刑讯一边啰嗦哦?源氏他啊…是我小时候很好地玩伴,也是我非常重要的人哦。”手中拨弄着那把褪皮刀,手起刀落开始剥皮。你特意挑了这个地方进行刺杀,就是因为洗完澡后经热水流淌过的皮肤更易进行剥皮。


  “我最近呢,心情不太好。因为我重要的人死了。”冷静说出这种话时竟突然觉得自己比起往日来有些憔悴,手上便加快了点速度。“当然这事是谁做的我就不再明知故问了,我不是那样顽劣的刺客。按理讲我应该会采用那种刀起人头落或者是直接在空气中掺杂有毒物质才对。”话语间脸部纹理复杂的皮连着头发已经可以顺利揭下去了。


  “毕竟刺客也是要活命的,所以为了以往万一呢,我要毁了你的一点点部件,让你今后的日子里在信息的传达功能方面不是那么出色,这样大家就不会认出是和寿我啦。”你并不是个话多的人,但却在源氏死后第一个正式接触的人面前话开始变得多了起来……病态的开朗。


  手指切除,眼球取出,声带摧毁。不似真正专精刑讯审问的家族那般精致迅速,不过你的目的是留他一丝性命,倒不是出于仁慈或是善良什么的。只是这样留着他一丝性命,他的族人才更会容易起异心,若是他就这么死了的话仅仅只是会引来树倒猢狲散得到结局,但他活着,就会让暴乱篡位的难度降低,让这个家族充斥着混乱。


  “想想就觉得悦耳…”你的眼睛若即若离的看着远方,仿佛就此眺望到了这个家族的未来一样。“我得走了,好朋友。记得不要放弃你的生存欲。”你换上了林田家的侍女服,假装一名刚刚结束特殊服务的风尘女子,绕路到浴室洗涤掉喷溅的血渍之后不紧不慢将头发吹干。从正门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雨停了…一切也都结束了。


  本是已经想好几点几分何地饮何毒的你,回家路上途经那家你还叫初桃时曾和源氏一起坐过的游女部屋,那炽热的灯火好像源氏还在的时候一样炽热。心中原本紧闭的那份回忆仿佛刚刚下过的暴雨一般迸发而出,忍不住想去那里坐坐。


  推门进屋,是熟悉的布局,花了大价钱包了曾经源氏在的卡座。点了满满一桌的酒独自一人大口痛饮。那曾经自己觉得世俗的老鸨子都让自己觉得如此怀念。酒精的作用下竟没注意自己已经久久的盯了她半晌。“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仍觉得你非常令人熟悉呢。”老板娘率先开口。


  “是吗…我今夜只是顿觉这里的气氛很好想喝上几杯而已,并不是个喜好女色的同性恋,您对我如此套近乎或许并无益处呢。”半梦半醒见,恍然似乎明白了那些整日酒醉金迷的人到底是为何对此如此痴迷,原来这样奢华的地方真的会让人有些上瘾,其他寂寞什么的鬼话全部都交给这些游女去就好了。


  “是吗?难得您还能喜欢。”那个老鸨子笑着打趣道,“说实话,这是我们店里临翻修前,最后一个营业的夜晚了。”


  “最后…一个?”半梦半醒见口中的话语也开始游离不清。岛田府自从源氏死后开始大肆翻修,将源氏所在的地方几乎都拆除了。他们想要掩盖源氏曾经存在过的气息,就连游戏厅都翻修了一遍…或许半藏心里也不好过吧……


  不过话说回来,那么说的话…自己和源氏在这世界上仅存的记忆里…自己最后一处可以踏入的地方也没了,而且今晚也是自己最后一个存在于世的夜晚……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让人心潮澎湃上下起伏…凭着酒气,你大着胆子向老板娘拍了一张卡片,还拿出了你的委任书。“这是我的委任书…这条街都归我管。卡里钱随便花”


  因为业绩不佳再随着近期装修,资金空缺较大的老板娘看了这张卡以及委任书后反复确认,最后似有不安的调侃。“您这是唱哪出啊。”视线的浑浊另你有些恶心。你却还是努力强调这件事。“这…这条街都归我管…”猛地站起来险些倒在地上,被老板娘搀扶起来后,勉强用着最吃力的话语说道,“这条街都归我管…所以求求你,唯独这个卡座……可以就这样保持他原有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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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应该会有麦克雷出场…?再过一章源氏就会回到剧情里啦ww不多做剧透了。就这样吧ww

【源氏x你】剑走偏锋 第二十三章(一年三更!快夸我!)

  跑进花村的大殿中,映入眼帘的是斑斑血迹。阵阵急促的呼吸声让你没有勇气抬头,你太害怕你会看到那梦里的东西…低着头,顺着血迹,一步,两步。


  映入眼帘的是气喘吁吁的半藏,以及大片大片的血迹,还有被血侵染的看不见原本颜色的碎布,以及……源氏险些被砍作两节的尸体。


  “津井…和寿。”半藏用几经沙哑的嗓子唤了你的全名。“你自由了。”你没有理会半藏,径直走向源氏的尸体,用那难以想象的,最后那份隐忍到残酷的温柔,轻轻地将他拥入怀里,想要留住属于他的这份最后的温热。不,应该说是尸体的余温。


  半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毫无反应的你。应该说是你的反射神经现在暂时还没有对其他什么东西做出什么复杂反应的能力。毕竟…


  源氏,死了。这份充斥在你生命中最后的光源也随着这份温热的褪去而熄灭。留下的只有曾经没有火种无法复燃的死灰。而外界对此的反应不过尔尔,甚至连一场葬礼都没有,因为他的死亡并非光彩,而是被自己的哥哥亲手处决。只是因为家族会议上出言不逊,未完成家族的嘱托。


  等等,嘱托?你仿佛想起了什么,后知后觉半藏似乎对自己说……自由?还有源氏说的阁楼。一瞬间的清醒让你有些措手不及,和以前不同的是多了一份曾经不属于自己的冷静与沉着。


  “对,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伤心的事情了…”路过的窗子反射出自己无泪的脸,昏黄却也消瘦。不易被人注意到的一瞬停滞,因为现在也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他在,他便是一切…他死了,自己也便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啊对,还有一份自己的礼物…那个人给的礼物。


  “没关系的源氏…让我看看你最后留给了我什么,之后…我们再一起犯傻。”若现在的和寿还有什么可庆幸的事…大概就只能庆幸自己是刺客世家的女儿,精通施毒术,不会让自己死的非常痛苦,也不会非常难看…这样那边的源氏就不至于认不出自己,亦或是记不住自己这张美丽的脸了。


  “美丽的脸…这张脸真是令人又爱又恨。”若不是这张脸,源氏大概一开始也不会对自己有所注意了吧。


  从大殿回到自己住所,这一路行尸走肉的颠簸,勉强用自己的双腿将自己送回了家,登上阁楼打开那个只属于你和源氏二人的箱子,任何只有你们二人知道的秘密都会以书信的形式写完存放在这里。这次也不例外。拿起放在最上面的信,不,是一份联名书,鲜红的印章如此刺眼,你们的书信用来不会有那么程序化的东西。本是觉着此生无泪的眼眸,当你仔细阅读的时候却开始不争气的掉下泪珠。


  这是那花街的管理员委托信。指定委托人一栏的姓名是初桃。也就是说源氏出钱出势,这片地方交由你管辖。这委托人的意思并不只是在他死后给你留了个冰冷的空位子,这是一个富有意义的空位子,至少这重意义让这个空位子没那么冰冷。在源氏死掉的那一刻起,津井众势必被岛田家族除名,再加上自己是曾经津井家阴谋的告密者。这样无异于被整个黑手党界除名。若是手中毫无权势,再或者没有大量资金的维持,恐怕会被仇家钻空子报复。


  对一个普通人来说或许自由并不是困难的事情,但是对于一个小小年纪且经历丰富的黑手党刺客来说是一件非常困难且奢侈的事情。源氏用这样的方式将自由还给了你。想必他是真心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的。


  “啊,宛如从天而降的你…”一丝阳光般温暖的浅笑深深地印在和寿的心里如此发烫,说到底在心里,这一抹点亮并温暖自己内心的火种就是和寿最好的礼物。就像是…儿时听闻教徒口中所诉说的天使一样…如此温柔的源氏,即便死去也依旧这么温柔的希望和寿能以向往的生活而活下去。…那屹立万人中央,感受那万丈荣光。给予自己光明以及在这本应灰白人生中洒下其名为反抗的希望。多亏当初父亲下令刺杀的是他,懦弱的自己才能这样奋不顾身的发起反抗,第一次反抗家族众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面对自己的本心。


  翻开委托信的最后一页,是随委托书钉在一起的,终焉的遗书。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不敢保证我的生死。距离开会还有不到二十分钟,我尽可能长话短说。希望你可以放下情绪,见字如面。如果真的遭遇不测的话…希望你能放过我哥哥…不,我的意思大概是希望你能别做那么沉重的事情。岛田和林田家不比津井家的阴谋少,这样偌大的家族都是欲望叠着阴谋。我在时,凭你我二人之力都远远无法将其识破,更何况若我不在,你会怎样。就让这些阴谋与算计随风而去,不要扑在你的身上那便是最好。

  这件事并不是事发突然而是早有预谋,林田家对岛田家早有异心,那次联姻绝非真心实意,哥哥随表面迎合却心中清楚,借你之手摆脱的,所以难免他家心中对你存怨。今后若是接手花街请务必当心。

  我本来想一本正经到底的,但是我怕我以后没机会说这种话…

  我其实是想站在你身旁看你穿婚纱的样子的,当然你穿白无垢我也很喜欢……


  其实只要你喜欢的话…穿什么的样子我都觉得好看啦。”


  本是那个人爱意无限的言语,现在却仿佛将已经麻木的心掏出来再割上几刀一样。反正已然麻木,纵然再度千疮百孔又能怎样。岛田家的形势日渐严峻,已然不是再自感伤怀的时候了。想见那个人,但是更想弄清楚这件事的细节以及自己心中的疑问。对自由的渴望已然排在真相身后,像是搁浅在岸上精疲力竭的鱼儿,看着行走入海的人群望尘莫及。


  …罢了,既是源氏曾经留给自己的话,那便还是放下过去的一切找个地方就这么猫着,也算是没负了源氏临了费的这点心思了。心未成灰火已灭。


  一阵嘶哑的电子声突然响起。对于静谧空旷的屋子来说略带突兀,甚至有几分回音。你这才反应起这是自己匆忙回来前在集会桌子的下面藏的窃听器…


  拿起纸笔,起码将最后这点未完的小事做了,交接时也算有个始终。按下录音,拿起本子和笔。正当要将刚才遗漏的主题补上的时候却又陷入了停顿。


  那是林田家代表的人,对外界宣称与任何国外势力毫无干系的日本传统黑道。是最最不该出现在这种集会上的人,何况这些全部都是岛田家旗下的家族。而对此异象其他家族的人竟是一点的惊异都不带有的。台下大小代表浩浩荡荡共几百人,半分窃窃私语的声音都没有在窃听器里响起,倒是一番大逆不道之言后响起了阵阵掌声。


  言中之意无非就是岛田家联姻失败大小姐名誉受辱,自己出钱外带威胁包抄几个岛田家族的附属家族谋反准备一举攻下。其实那样本身就为了联姻而存在的大小姐,但凡遇见个不喜花瓶的男人,被人嫌弃也只是几句话的事情。只是因为名誉受辱就吵着要一举包抄岛田家,这理由未免牵强。


  原本只是普通的谋逆之言,和寿也不是那种什么都没见过的人。只是真正引起你注意的是…他们一族想要收购花街,并且深知半藏接受花街也无暇管理,由于花街的不稳定性不可轻易交由旁人,所以一门心思想要收购花街,而他也深知源氏不想步入黑道事业的事情和半藏闹的不可开交,就见缝插针暗示源氏收购花街后可委托旁人管理…还收买了家族集会上的人逼迫半藏向众人出示花街管理者的合同。


  若不是这见缝插针,大概源氏也不会错了主意,也不会就这样被家规处决。若不是我意气用事擅自回来这事很有可能就这么完了……


  那样明媚温柔的源氏…若他还活着……你不敢继续往下想下去,源氏的生命就这样折在了他的手里……


  心中的似是有什么东西重新燃了起来,是你目光中曾经熄灭的视死如归吗?你不知道。手中紧握的长锥换不来你们或许崎岖却也甜蜜的未来。但能为你一路挣扎的狼狈不堪讨回一个猩红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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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接下来几章的源氏都没什么戏份。会有几章麦克雷乱入(源氏绿)?再有源氏出现的时候大概已经物是人非了吧??

总之真的非常感谢追到这里的人,到这里应该就已经写完一半了,怕自己中途坚持不下去所以特意加快了剧本的进度。,非常害怕自己会填不完这个坑,中途却还是断了一段时间。以后若是有什么喜欢的小片段大概会以短篇或者微小说的形式呈献给大家,非常感谢大家能喜欢。

【源氏x你】剑走偏锋 第二十二章(想不到吧?我今年又更新了)

  “这么说来,你们的情报工作的确进展的不是很顺利。”待一切布置完之后你们匆忙的被半蔵召回进行汇报。虽然并没有过多地耽误任务的计划进度,但是作为两个人的工作量来说确实远远不如那些出色的探员搭档们,或者说…这点工作量还不及自己一个人专心的时候来的多,对源氏教育和磨合的时间远远多于工作时间。


  “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成手和学徒还是有相当一部分距离的……”你想试着做出一些无谓的抵抗,话说出口时反效果比自己想象的要猛烈许多。轻皱的眉头随着这句狡辩气得开始变得扭曲。


  “和寿,如果你是那种一生被锁在深闺里,一辈子的作用就只有联姻嫁人,不通世故一生只会侍奉丈夫的大小姐,我倒是能纵容你脑子笨点。”半藏的意思非常明确,你也明白你现在不能像林田家的大小姐一样万事皆装傻。半藏这次委派源氏一起深入工作的意思非常明了,那就是逼源氏收复花街。正式踏入这个灰色的世界。


  而半藏之所以能够纵容源氏这么胡闹的拒绝林田家这份显赫的联姻,也完全是寄希望于你能够劝服源氏和自己一同接手黑手党事宜。而你只想让源氏不收束缚自由的活下去,哪怕自己代替他承受这些。


  而显然半藏不需要你这么做,半藏之所以必须要自己的弟弟接手是因为这样才算继承大统,给家族众人们一个交代,若是交由别人接手只会让大家们认为这个家族的二少爷玩世不恭,这个家族连后代的心都无法笼络,难以服人。若只是对于寻常不想踏入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完全可以找一个代替自己打理家族事宜的人来,自己偶尔出席下重点会议便可应付了事,可这件事情复杂就复杂在源氏并不只是寻常纨绔子弟,他追求的是比花天酒地更加不切实际难以实现的自由。


  “少主。这个家族的荣耀真的有这么重要吗。”你的声音比起刚才有些颤抖,眼中的温热似有涌动之势,光是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废了你好大的勇气,这个感觉似曾相识,自己曾经也和父亲使用过类似的口吻。自己那乖僻的灵魂中仅存的叛逆全部化作这一瞬的颤抖。那天便是自己第一颗反抗的种子,就像伊甸园的苹果,被摘下果实的树上还残留着蛇的气息。


  不,不该这么说,至少今天的口吻没有像上次一样幼稚的令人发笑。大概那种子也慢慢发起芽,扎起了根吧。看着半藏脸上错愕的表情,平息了一下心中的不安和愧疚。你再次开口。


  “少主,我的家族,当初为了所谓的地位以及荣耀。不惜一切想要刺杀源氏,想让我做违心事博取对立家族的赏识,家族上下为了当年荒诞的计划就连我的性命也可以弃之不顾。若我当初被荣耀与地位蒙蔽了眼睛,我想我今后每每梦回深夜都会难以安枕。”你上前一步,说出这般忤逆之言的眼中却是从未有过的顺从与软弱。“从前是我没得选,现在我只想让源氏不要像当初的我一样”


  “当初的你……”半藏有所沉默,当初的事情让大家都难以相信,岛田城很少会有干涉家族内务的女人,更何况当初一个不声不响的落魄家族之女竟有如此胆识,不惜背叛自己的家族揭露其阴谋。可与你不同的是半藏与弟弟身上背负的是必须向众人回应的期待,更是祖祖辈辈的心血,又岂能葬送在他一时任性的向往。不,即便是他的性命,也不足以换来这份庞大的家族企业繁荣富强。


  “恕我直言,当初你所背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附属家族,跟岛田家比,分量未免也太轻了点。”他回绝了你,这话的意思并不只是强调你只是个附属家族的落魄之女,他这话的意思是在源氏的未来和家族之间选择了家族。选择了这份沉重而又没落的使命。“我看你们也不用再在一起行动了,免得再倚仗功勋说出什么蠢话。”


  “是…”又是一次毫无理由的拒绝,只不过少了从前的那份失望,似乎已经对这个必然被拒的结局已经开始变得习惯了起来,相较从前多了一份不甘,想要去用自己的方式去印证这个观点的错误。


  话音刚落半藏便挥挥手示意你可以出去了,留下源氏和他单独在屋里子汇报下一轮的工作安排。本来还有些担心源氏会不会自己拿不定主意,不过大体想了想也能知道,接下来的工作安排也不过就是安排那么几个人扶持源氏收复花街。


  话虽如此,你还是在门口的拐角处待到源氏出来,他的表情比你想象的要落寞许多,你仔细询问了半藏交付给他的任务,大致的意思与你想的并无任何出入,唯一让你意想不到的是半藏对岛田家族未来的重视程度远超你的想象,说是病态未免有些不妥,但若是自己与源氏对家族造成重大影响的情况下…被杀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最让你不安的还是源氏,现在他的状态让你捉摸不透,到底是根本没心思顾及哥哥的怒火和那条黑街,还是说根本就不打算顾及了呢……他虽然平时机灵,可是行事非常情绪化,这是他最致命的缺点。


  隐约记得花街这个任务的截止时间还有七天,而岛田家族每年固定的家族会议在十天后,若是没有问题的话这个安排大概是想让源氏顺利接手花街后在家族会议上向众人交代源氏黑手党生涯的启幕。


  “源氏…你对这些,可还有心理准备吗?”又是试探性的询问,这样谨小慎微的话语让自己感到厌恶,但又不得不这样继续下去。


  “大概吧。”他若有所思还非常平静的回答,语气中的反常令你惊忧。好像这波澜不惊的话语中暗潮涌动,但却无从考察。沉默良久,对你勉强一笑。“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这是他惯用的,另人困扰的拙劣谎言。


  由于这份任务的敏感成度,你也不便过问太多细节,索性也没办法帮上源氏什么,只能日日将自己拴在源氏的身边,好像这样就能找回什么心理安慰一样。


  该说是什么呢,屋漏偏逢连夜雨?两天后源氏还是一副柴米不进的样子,面对面说的话无非都是敷衍的强颜欢笑,可你却接到了一桩较为紧急的任务,被半藏以岛田家代表的身份派遣到了几个无足轻重的小家族集会,工作信息量不大,充其量只是了解各个家族是否有无谋反等等值得警惕的迹象,不是什么必须要你去的事情,只是必须将集会全程各个家族的发言听完,会议全程十天,尽快回来…也没办法赶在岛田家族集会之前。


  “故意的…”面无表情将手中的派遣信撕的粉碎,此事不像以往还有人可以为此撑腰,权衡良久你决定还是先去执行任务,若是你这边先出了什么情况,那半藏一定会对源氏施以压力,这样对源氏几天后的伸展并无益处。虽然他并未对自己说出些什么,不过姑且还是不要给他施加压力比较好。


  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匆忙去了集会,出门路过了源氏的住所,本想敲门临行前告个别,伸出的手却怎样也没有勇气去敲门。这份胆怯不同于自卑又或是什么的情绪,这份胆怯来自内心的愧疚,多出出于对自我无能的嫌恶而害怕与源氏说话,甚至渐渐扭曲成一种对过去的憎恨,无时不刻在提醒着自己,要是自己更努力一些,更强一点的话就好了。仿佛任何一个空气停滞的瞬间内心都在质问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还有脸来说风凉话”一样。那高傲又顽强的灵魂并不允许自己做出这么无能为力的举动。


  收手,拿起放在地上的行李,毫不犹豫的踏出岛田城。并不是因为时间或者什么来不及或者着急。只是你怕再不快一点的话,下一秒的你便会后悔。


  家族集会比想象中的无聊许多,这让这几天的时间变得更加的难熬,给源氏发的信息也只是三三两两的回复,言语和那些表情中四处能看出他想让你放心的各种小心思,也能看出他有些黔驴技穷的状态里那些可圈可点的无可奈何。


  不安一份又一份的被应验着,你开始怀疑对他的信任是否是正确的。


  “和寿,你在吗?

  不在也好,免得你担心。

  最近我想了很多事情,很累,莫名其妙又想起来和你一起犯傻的日子里。

  我想……那样美好的日子,要是明天上午能再和你在一起,再犯一次傻,那该有多好。

  不忙的话就快点回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在阁楼。”


  夜畔惊梦,梦里源氏满身鲜血。身上是纸张的碎片。像是被人乱刀砍死的。醒来又收到这样句句都是问题的留言。特别是那个只有你们二人知道的阁楼,你再也坐不住了。


  在接下来几场集会的现场匆忙放了窃听器后便连夜买了机票回日本,回岛田城。


  “源氏…你不能出事…”手中紧握着机票,眼泪止不住的向外涌着,这让你更加厌恶自己,厌恶这样软弱的自己。以至于登机时红肿的眼睛差点被人以照片不符而拦下。


  坐立不安的飞机,明明心肺功能健全的自己也开始心慌气短,气促的呼吸在凌晨的飞机上格外响亮。


  “老天呐…都已经是这样的人生了……”心中猛然颤抖了一下,就在刚刚踏入岛田城的那一刻起……“可否让我完整的做一个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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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最朴实易懂的话形容一下这章的半藏吧

半藏:砍人警告.jpg

你们可能要做好下一章刀片的准备了。